“又要来了。”程笑夸张地叹了气，“自从接受术师的训练之后，林泽学的神状态就很奇怪，特别是今天晚上表演之前，我们已经受到了某神摧残。”

“接下来，让我们迎戏城最伟大的术师登场，他今天晚上将给我们带来的彩表演是……人切割术！”

“如果我

而现在站在戏城上的林泽学，也开始开说话了——

“曾经我觉得人生的最大意义就在于好好活下去，所以我愿意付任何代价让自己活下去，只要能够活下去，无论让我什么都可以。”

“是的，所以逃脱大师让张艾暂时担当表演的背景板，据说这也算是一很不错的演特。”

程笑刚说完，苏青行果然看见了一正装燕尾服的术师，推着两个竖着的大箱从旁边走了来。

从箱上方分来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脑袋，一个属于人类试炼者林泽学，另一个则属于黑猩猩。

所以严格的来说，苏青行也和程笑他们一样，是经历了神摧残的一份。

场上立刻现了鼓掌的声音，就连苏青行也忍不住拍了拍手。无论本多么大，从小丑到逃脱大师这五个人曾经都是鬼城的居民，也就是说生前曾经是人类。

“能够理解。”苏青行今天坐在占卜屋里的时候，也接待了来访的林泽学，这个原本看起来非常普通的大叔试炼者，来到占卜屋之后所问的问题却特别哲学。

随着小丑的报幕，术师向观众席行礼，并且走过去打开了两个箱上方的小门。

“但有一天，当我的右被换成了羊的小，突然开始思考……的某一分是不是已经死去？”

“谢术师先生给予我这次发言的机会。”

面对那些灵魂与，人与自然，灵魂与宇宙的问题，苏青行自己都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如大家所见，鄙人已经成功将助手颅与猩猩行换。接下来，由鄙人的助理来说一说自己如今的验。”

“后来，我的下半变成了黑猩猩，黑猩猩的下半变成了我。于是我开始思考，自己究竟是一半活着，还是一半死了？”

林泽学的耳朵上带着一个麦克风，所以当术师的开场白说完之后，林泽学立刻就轻咳了几声试音。

那两个箱就像是家里的冰箱一样被分割成上下三分，上面一个分很小，中间的分和下面一个分则相对更大一些，还各自安装了一个可以打开的把手。

样的表演应该不算是箱逃脱吧？”苏青行的手了晶球，“毕竟表演者看起来很享受的样。”

不过，林泽学当时似乎也没打算真的和苏青行讨论，只是自己沉浸在纠结和矛盾之中不可自，不断地坐在苏青行对面自问自答。

可是小丑却掌握了某奇怪的化妆术，飞人创造的假肢，术师研究了人切割术，三者的领悟能力实在让人称奇。

“……”

术师没有停顿，下一秒就直接打开了箱的第三分。林泽学那个箱的下方现了长满黑的黑猩猩的，而黑猩猩的那个箱下方则现了人类的下肢！

虽然苏青行全程都没有找到可以嘴的机会，但林泽学自己似乎想到了某个突破，大声向苏青行了声谢之后，就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