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我咆哮起来。他的手哆嗦了一下，睁大睛无辜地看着我。“龙图上的男人都是用这后面的……我教教你……”他说着在上面了，试探着想要把指伸去。

“痔疮？”闵玉睁大睛，“那岂不是会很疼？”

我嘴角一阵搐，忙住他的手，朝他悲壮地摇摇，沉声：“实不相瞒，在下生有痔疮，五殿下若是不怕污了手和的话，就只来好了。”

我一愣，微微侧过，脸上忽然有些发烧。

我的睛亮了一下：“……我可以上五殿下吗？”

——五殿下你是疯了么？

啪嗒一声掸落了地，爹一脸惆怅地走了去。

我好半天，突然嗤地一声笑：“谁说男的和男的不能？”我得意的表情一僵，好奇：“怎么？”

从此我便踏上了不归路。

“玉烟哥哥。”小七在旁边地叫了我一声。我的手一顿，扔了树枝，和颜悦：“小七怎么了？”小七迟疑了一下，：“刚才，哥哥好像有不兴。”

他不好意思地。

“没有，哥哥和小七在一起最兴了。”我笑着了他的脸。是啊，

他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夜光下，他那一双瞳眸闪闪发亮，俊异常。

爹抄着掸冲来的时候，恰巧看见凌的被褥和光着膀躺在上面的我。我双无神地看了爹一，小腹下的东西萎靡不振地耷拉着，上面被闵玉那恶用朱砂画成了一朵通红的蘑菇，肚上布满了两人的白浊，真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一只手慢慢搭到我的小腹上，又绕到后面，摸在了某个不该摸的位上。

这天爹终于从惆怅中走了来，和林维鸿约在堂里下棋，我便拉着小七捡了树枝在地上画画。画着画着，下便现了闵玉的脸。我一气，恶狠狠地拿树枝把这厮的俊脸划开，糊成了一团。

那几日我上笼罩的黑气氤氲了整个寺卿府，爹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里惆怅，雅歌在我面前就像个见了狼的小兔，不多时就跑到君府住下了。只有林维鸿家的小儿没察觉我的异样，一一个“玉烟哥哥”唤得比以前更甜，这才让我心情稍好了些。

闵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

然后他从腰间一条长长的绳，伸手制住我的双肩，动作极其轻柔地，把我捆成了麻；他又笑着在我膛上摸了几下，朝我小腹下那团的东西伸了爪。

见我仍是一脸悲壮，他停了手上的动作，若有所思：“那好吧，我不了。”我刚刚缓和了一下绷着的神经，他又：“那后面不能用，前面还是可以的吧？”

第二天一早，闵玉溜得无影无踪，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一副被蹂躏过的样。

“你要和我么？”我震惊了。

要说那一夜给我留下的印象是什么，那就是，然后疼。挨千刀的闵玉不叫我好过，对着我那脆弱的东西百般折磨，待我忍不住求饶时才饶有兴趣地在上面亲了几下，一张皇金，把我咬得嗷嗷直叫，之后又拿了我画画用的品羊毫，把我的当成了供他泼墨的宣纸。

闵玉那采贼没再现过，这让我既叹他的识趣，又不齿他的薄幸。不对，我怎么变得跟个怨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