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便放走了自己所有的男，每人给了些银，嘱咐他们回乡好好过日。这其中也有不愿的，都被白莲地赶走了。最后一个不愿的，就是风尘味少些的生。我没开让他走，他便在白莲下坦然起来。

他终是见到了闵兰，在为他的丽吃惊下，慢慢咬了牙。他当着闵兰的面质问我，养着那样一个和他相似的小倌，是不是对他抱着别样的心思。

我否认，他不听。

他穿着金丝黑底的薄衣，柔顺的青丝泻至腰，懒懒地倚在戏楼上垂看我，一双勾魂摄魄的媚连在我上，边漾起一个魅惑的笑。

谁知，我还是错了。

看着他那副风尘仆仆、又骄傲霸的模样，我长叹一声，认命了。

闵兰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抵住他的肩，低低地笑了声：“……嫂。”

我每看一场戏，他便要现在那戏楼里，用那魅惑勾人的神盯我盯上好久。我于他而言，是个神秘而难得的猎。

我回了京城，他尾随在我后也来了京城。

第二天，戏班走了，白莲却没走。

“不再要了。”

伶人白莲，为人艳却乖张，传说他在床上有着能让人极尽销魂的本事，天下不少风才以能与他共度宵为傲，常常千金买一笑，却鲜少有人能他的。

因为初遇时，我只随着众人惊艳的目光略略抬看了戏台上的他一，便低下了。

似乎他当初对我兴趣，并不是因为我生得多俊多，而是我对他不以为然的态度。

日要是一直这么过着，倒也合心意。如果白莲没有见到闵兰的话。

只这一声，两人冰释前嫌。

他们的戏班明日就要启程，或许我再晚一日到这里，此生便不会与他相见，他也不会在大好年华殒命河底。

人赴晋，并在那里遇到了此生第二个让我钟情且挚的人，白莲。

没错，不以为然。

两年。

一年。

是夜，他褪去全衣，着白丽的攀爬在我上，扬着下嗔：“有了我，爷还要别人吗？”

不及闵兰。我漠然地得这个结论，就独自喝起了酒，也没去在意他向我投来的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他的确有那本事，能让人在床上，极尽销魂。

我便冷冷地看着他，并不解释。他的圈很快红了起来，想说些什么，又碍于自己的骄傲不肯开，红嗫嚅了几下，恶狠狠地瞪了一闵兰，转走。

到第三年，白莲忽然变得神神叨叨起来。在翰林院待得晚了，他会疑心我是不是去了街柳巷；几日忙于公事不行房了，他就疑心我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娈童；在床上几个神情不太对了，他会觉得我在

然而……

没过多久，我就了他的幕之宾。我那时想着，只要和他相好一次，他便不会对我如此在意了。

日又恢复了平静。

爹嫌白莲不净，又是低贱的戏，从没给过我们好脸。

白莲见我没有让他走的意思，闹个半晌也就妥协了，只是威胁我不准再上他的床。我糊糊地应着，抱着他倒在床上折腾了起来。

我抱着他苦笑一声，俯在他颈边轻轻啄吻，留下一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