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真傻。”

我有被人扒光了的惶恐。

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去过瓦剌。

娘站起凑到我边，用力嗅了嗅，忽然问：“烟儿，你最近有没有对什么人动过心？”

说罢伸纤指摸了摸鼻，困惑：“可能是我想多了。”

白莲你知是应该的，可闵玉……

我闻言瞪大了睛，一时没回过神来。娘望着我叹气：“你真当娘把你一人扔下不闻不问？这些年你了什么，我在江湖也是看在里的。”

瓦剌。

娘说她在江湖上是情报贩，怎连这些事都知的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我问。

娘惊异地看着我，随即噗地一声笑了来。

“鸩酒。”娘轻轻地旋开瓶，凑在鼻间闻了闻，，“如此，我便随着那皇帝的愿，直接自裁帮他杀了那贼，也算替正德报仇了。”

我觉得有些无奈。

燕柳抬凝视了我半晌，默默地遁隐在了空中。

我默然不语。

“傻？或许吧。”娘好听的嗓音有些空，仰望着天，“你爹死了之后，我也曾想过就不活了。那时我正在一隐蔽的山谷里闭关修炼，对京中之事一无所知，不然就可以回去救他了。直到得知他死的消息时，我才惊觉自己是他的。可当初，我居然傻到把他推让给你云姨娘，若是重来一次定然不会了。算来我也苟且偷生了这么多年，你已是而立之年，雅歌也生了个小胖娃，我这一生当真称得上是圆满，可以去九泉之下与正德相会了。”

……

“燕柳！”娘拍了拍手，院中忽然现一个墨的人影。

“——娘，不可！！”我登时扑过去打翻了瓶。

这样的娘，要是知赏在的话一定会很崇拜她。

“烟儿，你跟娘说实话。”娘忽然眯起了睛，“你现在念着的，是闵玉，还是白莲？”

“这是我的徒儿，燕柳。”娘笑着对我介绍，“娘还有事，不能再久留了。你们朝里近日不会太平，正好让他这武艺卓群的照看着你，我也放心。”

我心里咯噔一声，：“没有啊。”

“那白莲我本是很不喜，伶人倒是没什么，就是那不怎么净。但后来他为你的一时气话去投河，说来是个苦情的孩，白白没了着实可惜。至于那个晋王闵玉，”娘瞪我一，“你的袖是他扯断的，我可不信你说忘就能忘。”

“这味，跟我在以前在瓦剌那里见过的一香料很像。”娘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只是自顾自说着，“是一从野兽上提取的油脂，和上人的血和药材成的迷情香，下在自己倾慕之人上就能如意。”

我在旁边陪着笑，顿时放心了许多。

我看着燕柳纤细的形，缓缓了。

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至于其他里胡哨的，什么生、碧琅、墨玉、浅尘……看得都是些细碎过客，你并

我看着那土地中的毒发了半天呆，：“娘，鸩毒可是会令人七窍血而死，模样实在不大好看，有辱您的芳名，不可，不可。”

她说着，从袖里掏一只模样巧的瓶。

他抱着剑走过来，乌黑的刘海长长地遮住了半边脸，余下的半边容颜虽然清秀，却是冰冷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