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应得脆，笑得极其满足的样，“只要您在，我可以在塔里一辈。”

瞎低低地笑起来，周边都是远传来恐惧的尖叫和嘈杂恐怖的嘶吼，可他的声音这样依旧这样清晰，诡谲地、愉悦地、像蛇腻地盘旋在她耳边——

他在黑暗里，一只手揽着秦茶的腰，他们同样单膝跪地，在断残垣和横尸遍野的生死战场上相对，他灰的瞳孔里没有映像，可他只在意她的表情如此明显，有悲壮破灭的拥有意味。

对于一言不合就开污的变态同志并没有什么需要客气的，秦茶用剑柄敲击他的关节，一只手掰着他的手指，在微松的刹那往后折一小段，再上手住他肩膀，以一个标准擒拿罪犯的姿势把他倒在地。

他伸手摸索着落在她耳边的位置，手都是冰凉的铁甲，他的嗓音也开始不太愉快地冰凉起来，“只看着我不好吗？”

他的话带着勾似的，“活生生的”几个字在他齿之间有活生香的愉悦。

“活生生的。”

这之间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秦茶沉默一会儿问他：“我之前认识你？”

而原本于忍耐阶段的秦茶，骤然听见这莫名其妙的几个字，诧异地发现自己突然就没脾气了。

“但是如果您又逃跑了，”他弯着嘴角，异常情的模样，“我会把你囚禁一辈，在光明塔里。”

她低声说：“城主大人应该回塔里造福众生。”

“认识，”他开心地回答她，“我们结了婚上过床的。”

在这个世界里。

但是……逃跑什么的……

秦茶：……

“虽然你总是喜逃跑，”他移动着手指，直到摸到秦茶温的脸庞，他指尖冷得像冰，但非常固执地黏在她脸上，秦茶没有反抗，他的嗓音才开始回，有着甜腻的溺味，“但现在的你是活的。”

她看着他那双惨不忍睹的脚，面着脸以冷淡的语气多嘴地问，“为什么不穿鞋？”

秦茶：“你认错人了吧？”

她拐去找了双鞋，扔给瞎，“穿上。”

“我不需要那东西。”瞎面温和，“我的脚步能跟得上追逐您的

“我抓住你了，秦茶。”

——你逃不掉了，秦茶。

秦茶沉默片刻，很脆地冷静合，“知了，属下送您回光明塔。”

秦茶：……exm？

然而不开。

她从来迎难而上，逃跑什么的，这事她绝对不来。

“……”

秦茶开始勉辨别着路，庆幸的是，一路上的枭鸟对她边的家伙退避三舍，她竟然能够安安静静地带他走过兵营。

一句地低语，像哄着秦茶似的：

“不过没关系。”

她径自把他盘在自己腰间的手开，决定把他送回光明塔让他安全地呆着，直到这个世界自然瓦解，她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她刚一起，夹在鼻梁上的单片镜便摔在了碎石上，本就破裂的镜片瞬间四分五裂，秦茶失去清晰的观象，只能在黑暗里看见一些模糊的影。

“你为什么要提起别人呢？”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