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羲赞同地颔首，“确实非常小心。”

“他却不会伪装自己。”

长羲勾着嘴角，这笑容让人看得脊背发凉，他的语调也机质得没有任何起伏，冷静至极。

杨尘瞳孔微微一缩，片刻后恍然，“怪不得……你那时会那样和我说……”

忍至极的案，杨尘不可能得来，而且他又里里外外地忙着破案，凶手到来是他？开什么玩笑！

静默的片刻，杨尘稍微提了一下自己问话的用意，“我觉得我很小心了。”

“我有些好奇，”他温和地笑起来，又朗又光，底的袋却像光背后心积虑的藏污纳垢，让他的温和变成一疲惫的伪装姿态，“我哪里了破绽？”

“吴星的现场，你掉了一样东西，在‘Iwaityou’里面。”

一直沉默的音音应声掏一个透明袋，里面是一沾满血的竹枝。

他看着杨尘，又慢慢地补充，“当然，你的破绽不是这个。”

长羲一只手稍稍指了指桌上的相片，“它在渴望被注意，因而不择手段——甚至这手段，还很幼稚。”

“哦，还有，”长羲翻一张草纸，“阮雪音的‘男朋友’，你不知有东西叫侧写？”

“另外，七之后的城名单，你不应该着叶息的名字城，就算改换面，这个真正的叶息也会被找到，当然，我只是给你提个醒，我并没有去查叶息这个人。”

他这一句话让所有人瞬间都震惊地转过去看他，他穿着黑的T恤，端端正正地、地坐好，抬起那双褐的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自己老大。

杨尘：“……然后呢？”

“第二个，”长羲把目光落在门的黑大衣上，“你不应该在9楼脱了你的大衣，你的带上有隔离。”

……这是、承认自己是凶手了？

“那就让他等着，你觉得呢，杨尘？”杨尘把这句话重复着说了一次，有苦笑的了悟，“原来当初你真的是对着我说的这句话。”

长羲松开秦茶的手，自己转着椅靠近杨尘，以极低的、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回答他：“不过最主要的原因

“从肢解，到悬挂，再到背掏空，从第四尸开始，他开始固定自己的理手段，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嗒”的一声，杨尘把手里的杯放回桌面。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因为自己对此也不到意外。

而目光中心的杨尘却只注视着坐在椅上的男人，这个才过三十的男人如珠似玉地攥着后丧尸小姑娘的手，带着微笑不动声地安，而又一脸泰然自若地看着自己——这个人向来擅长把张扬和表情藏骨里，整个人总是懒散得令人琢磨不透。

杨尘沉默地看着他。

“一片伪装的现场，而这伪装却并不是为了掩盖什么证据，”长羲淡漠地继续说，“它仿佛在对我说，你们这些傻快来查。”

“这意味着，他已经学会引起恐慌的最好的杀人手法，他在利用一恐怖谷理论，所以开始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连环杀手。”

长羲微微笑起来，“杨尘，你没有发现，你自己在恐惧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