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吧。”傅随之随要了一个数，正想着编个借来搪他，不想傅慎行那里已经简单地应了一个“好”字。他停了一停，又冷声说：“别去沾毒和赌，玩女人可以，小心一，不要得病。”

傅随之早被他骂得疲了，嘻嘻哈哈的应着，又替自己辩解：“爷爷，我事很努力的。”

“大哥。”傅随之突然叫。

电话里静了一静，随即就又

“多少？”傅慎行问。

傅随之反应了一下，一时寻不到什么好由，只好说：“我最近手上有，能不能借我钱？”

傅随之一直在路边站着，只等那车开远了。这才转往院里走，可走了没几步，却又觉得那里不太对劲。傅老爷是有午睡的习惯的，这习惯无论初夏秋冬，雷打不动，这个时间正是他午休的时间，而他却穿整齐了门，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而且，还是不想告诉他的事情，他不过随问了一句，老爷却是故意岔开了话题。

傅随之停下步。稍稍犹豫了一下，转又回到了自己车上，开车在后面追了上去。幸好傅老爷的车开得不快，快要市区时，傅随之已是追上了他。却不敢离得太近，只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人预料的，傅老爷的车在市区内左转右转，在一个档小区外接上了个陌生男人，然后就了那个小区。

傅随之虽没来过这里，却知傅慎行日常是住在这里的。他有些疑惑，脑里一连转过了几个念，想着也在后面跟过去，不料却被门卫拦下了，问他的份。傅随之胡编了个名字，只说是来找人的，那门卫目光里已是了怀疑之，摇：“您说的这个人不是我们这里的业主。”

傅随之怕馅，便：“那可能是我记错地址了，抱歉。”

傅随之不想他竟会嘱咐自己这个，不觉愣住。不知怎地，他忽想起两人一同在西班牙时的情形。那时沈知节刚刚变成“傅慎行”，什么都要从学起，磕磕绊绊。而他既怨祖父的不公，又恨沈知节霸占了自己大哥的份，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傅慎行”为难。沈知节不是个好惹得人，曾狠揍过他两次，不过，当他被黑帮追杀时，却又是沈知节冒死救了自己。

他说着便就把车倒了来，也没走远，找了个门卫看不到的地方暂时停下，犹豫了一会儿，拿手机拨打傅慎行的办公室电话。电话很快就被秘书小接了起来，听闻他要找傅慎行，忙：“您稍等一下，我请示一下傅先生。”

傅随之打这个电话只是查证，听闻秘书小这样说，便已确定傅慎行此刻人在公司，既然这样，祖父找到他公寓里来什么？他正疑惑着呢，电话已经被接到了傅慎行那里，就听得他淡淡问：“找我什么事？”

外面疯跑，也去正经事！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也没个正行。我看你是存心想要气死我！”

傅老爷没理会他，瞪他一，沉着脸钻了车里。

傅慎行本来已经准备挂电话，却忽听他叫自己大哥，动作不觉微顿。傅随之在电话里默了片刻，这才又说：“爷爷刚刚带人去了你公寓，我不知他要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