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从小就是这么个格。有时也会看着天空看一天，边看边傻笑。他私下里把云彩看了天上仙人在人世间投下的影。

叮铃——叮铃——

平安仔仔细细的望着那串风铃，就像母亲的绣球一样好看。

张大叔愣了半天也不明白这孩在说什么，“那……你怎么知他叫因果？”

趴在地上，正在张家酒肆的底刻一对喝得摇摇晃晃的小鬼。自己也觉得这对小鬼喝得醉醺醺的好不稽，就“咯咯”笑了起来。

小鹤气哼哼地跑去玩儿了，他觉得自己这个爆栗吃的非常不公平。因为大鹤才是负责读书的，而他，是负责雕木的。大鹤每天都拿着四书五经去难为他。而他，一次也没着大鹤去雕一只小鸟!

一朵，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会；另一朵，是散发琴的嵇叔夜；还有一朵，是广寒姮娥、是桂树和会捣药的小兔……

转腕，笔锋下走，渐渐抬手，画直的一笔悬针竖。

“张大叔、张大叔，这个绣球是谁的呀？”

大鹤朝小鹤招招手，“你过来。”

“这一笔，叫果。”

小鹤又摇摇说不知。

“这一笔，叫因。”

一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当平安近距离观察这个绣球时他就惊呆了。

大鹤让小鹤握着笔，然后自己握着小鹤的手。

就觉得自己仿佛懂了这世间的一切因果。

来往酒肆的人们也都会绕过他，并不引以为怪。

抬注意到一个银绣球一般的风铃挂在房檐上摇摆。

“小平安，你刻在那里谁看得见呀，还不如刻在招牌上。”酒店的小二。

张大叔答应借他这个绣球带回家研究几天。

某个午后，在书房里，大鹤问小鹤，“你知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吗？”

回笔峰、画一个蚕、笔走、然后扬笔墨挑起一个燕尾。

在地上趴了一天，像只猫儿。刻好了直起来伸了个懒腰。

“哥哥教我的。”

微如沙砾的房、细如

“小鬼就该溜墙边儿……”平安边刻边自言自语。

“你明白了吗？”大鹤又问。

三章

然后随着云彩的飘散、聚合，这些仙人们便也有了故事。

微风中，圆圆的绣球不停地转动，太折在每一个角度，形成不同的纹。平安就一直看着那个绣球，想把每个纹都看清楚。

但是，就在这一天，他一直望着那个绣球发呆。

“这绣球名叫因果，其实是一个锁。找到它的因、便能解开它的果。”孩认认真真的说。

于是这孩就一直这么站在酒肆的正门前，呆呆地站着。

“我猜你这呆也不懂。”大鹤赏了小鹤一个爆栗，“只要以后每个字都这么写你就会懂了。”

“那我可不知，我爹说这个绣球已经在我家房檐上挂了一百年了，至于是谁的，只有我爹的爹才知了。”

这哪是一朵绣球，这分明就是一个世界。

笔在宣纸上染下一片墨。

小鹤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老实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