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还好，就是有饿。”

还好，护士长不知这其中的意思。“那是肯定的，你已经五天五夜没有吃东西了。再忍忍，中尉照顾你非常细心，你该听他的，这事急不得。”

我叹气。这也是吗啡的不良反应之一，减慢胃蠕动。“大概你躺得太久了，得先起来活动活动，等排了气，就可以喝清。第一天没事，第二天就可以胃，喝少量质。第三天半量质，第四天全量质……”

没什么，要谢就谢中尉吧。”说着，护士长意味不明地瞄了我一，随即又低和蔼：“你现在觉怎么样？”

昭，乖乖地躺下。其实他现在上还着，本不能下地。

我不忍心，但还是得说：“半质要维持两周。”

这一夜，如果不算那几次起夜，昭算是睡得很安稳了。因为输量很大，了导，排就是个大任务。当然，我都让他在床上解决。我也睡得很香，虽然要经常起来，虽然仍是坐在椅上，但是心里总归是踏实了。双搁上床沿，觉好了很多，不再那么沉重，不想胃又不舒服了，就像一直折着，非常需要舒展一下。我突然很想睡到床上，把放平了，拉直了。要是

“那……”昭皱着眉，一脸的不兴。

坏小！昭居然也不失时机地瞄我！

我回，对昭怒目而视。“你真的很饿吗？”

这不，昭闷闷不乐地发了一会儿呆，就在床上不安分起来。想用那只自由的手撑起。谁知这一动，又疼的呲牙裂嘴。

看着他无辜的神，也许真是我多心了。我有不自在地说：“那你排气了没有？”

“第五天用少渣低糖半质。”

昭从来不使，即便有不快，过一会儿也就好了，他总是很谅旁人的心情。有时候，我觉得就昭这个年纪，本该再任一的。

“你不是说要活动吗？”

“哦。”昭尴尬地摇了摇。

昭一翻白，倒回枕，不再说话了。

“你就跟我说一直质好了。”昭不耐烦地打断我，别过脸去。

“还躺？我躺得腰都疼了。”

“你嘛？”我忙住他。

晚上，我帮昭了腹腔引和导。虽然静脉输和胃还在，但至少可以自由活动，除了小心伤以外，就没有其他障碍了。

“听话，你虚弱，又染了肺炎，伤愈合得不好，恢复慢，要耐心些。”

“那我把床支起来，你靠一会儿，总之今天不能下床。”

我虽然没有让昭下床，却也没让他闲着。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帮他翻个，这样，既可以增加胃蠕动，又能缓解因为睡久了产生的关节酸痛。

“那也不能来呀。”

“那一周后就可以吃饭了？”昭又见到希望似地回过来，切地看我。

“那怎么……”

“你刚醒，还在发烧，今天就给我好好躺着。”

昭答应。

“就是放！”

“排气？”可能因为是德语，昭没听懂。

“当然，你五天不吃东西试试。”

护士长微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