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形状奇特，像是一条鱼的形状，江澜看着莫名熟，却又十分确定他不曾见过这药草。

“笨。”凌策笑了他一声，凑过来，“张开嘴，啊——”

旋即，二人从杏林发了。

分明不是什么甜的情话，江澜却红了脸，须臾，有些尴尬地啊了一声，张开了嘴。

他拈起一枚叶：“帝君见过这叶？”

赶路赶到暮时分，两人实在累了，便在一山里休息。

他说着还自己张开了嘴，给江澜示范，又：“乖，听话。”

还空：“这梳是他当初赠我，这锦里的，是我送给他的礼。”

“……”江澜半信半疑地往嘴里送了一片。

下一刻，江澜瞪大了，本能的想把这奇苦的叶吐来，谁知凌策忽然捂了他一把，那叶是在他嘴里待了一会儿，苦涩又难闻的味在他鼻间蔓延开，呛得他难受不说，也是一阵麻木。

江澜这么想着，抬手尝了一玉米，只听嗷的一声，当即被得发麻，嘴里还起了个泡。

走到江澜跟前，凌策将手里几片叶递了过去，：“把这药草一会儿就不疼了。”

到了这边，气候已经有些倒寒的意思，白天不觉得什么，晚上凉冷得直让人打颤。

江澜依言照。

半晌，草丛抖了几下，凌策猛的站了起来，手里掐着一撮青绿，朝他挥了挥手，快步走了回来。

事后，还空给江澜二人准备了足够多的粮，供他们赶路。

他从来没想过会和凌策过上这样的生活。

虽然二人皆是仙，修为却都很低，还没到不烟火的地步，只不过量少些，两天吃一次便够了。

江澜好奇地站在张望，不知凌策是要什么，只是看着他蹲了下来，影被草丛淹没。

这一很微妙的觉，让他一下觉得凌策离他更近了些，不再像个尊神那般冷了。

玉米的香气在小小山里飘散开来。

因为有还空的介绍信，一路上借宿都很方便，大概行了三四天路，两人了一座重岩叠嶂的山。

“我吃过。”凌策莫名笑得有些开心，“味不错，而且很有效，你试试。”

就像是人间的富贵人家，和一个穷孩过起了穷日，同甘共苦，风雨共济。

“……”

临行前，还空给了江澜一把梳和一个锦作为信，若是他们能去千顷陂，便将它给楚珂。

江澜燃了柴火，拿路上掰的几玉米，用归离剑竖着砍到中间，绕在火苗上烤。

他一边转着剑，一边看着凌策把被褥铺好。

凌策端详了一，转去山，一钻了草丛。

饶是如此，凌策还是没有松手，反而哈哈笑：“忍忍吧素闻仙君。”

半刻钟后，凌策算着时间差不多后才松开了手，江澜呕的一声，把叶吐了来。

凌策又：“伸来。”

江澜只觉整个脑袋像泡在了芥末油里，呛得人七窍生烟。

山里木叶瑟瑟，鸟鸣婉转，草丛及膝，倒是一派繁荣。

火辣辣的痛令江澜忙了几凉气，捂住了嘴。

江澜答应着，收好了东西，：“若是去境中，定不负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