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我是一个懦夫。

“师兄。”阿七的声音，晦暗难闻，似乎别有意，“师父他、也是个痴人。”

不经然一些琐碎记忆争相涌上心，许多年前，那座模糊的城，满城飞絮、东风寒、剑光舞天，片片犹如飞雪。

只是、另一人`````还想要思，却蓦然觉得痛裂。

“看来师父是真的生我的气了。”我自嘲地轻笑一声，想到这也是这几个月来这只手第二次受伤了，一次是赤魅，一次是三尺雪，两把剑，到都与我有莫大的渊源。

我受着方才那阵眩的余韵，弯腰捡起三尺雪。

我将失了剑鞘的三尺雪捧在掌心，抑制不住手有些抖，却好像突然失去了周气力跪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心中空，“这事，不能怨你，只能怪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兀然听闻师父逝世的消息，急急赶回岛上，满目只见缟素，阿七跪在师父的灵柩前七日七夜，我却连师父的遗都不敢去见，连师父的剑，“三尺雪”都不敢碰。

待得阿七为我清理了伤。我才抬打量周围环境。

“我让师父伤心了。”我轻轻抚着三尺雪，心中十分冰凉，不禁叹息一声。

“阿七这样生活，实在清苦，”看到前情景，我不禁温和声，“阿七不愿居住洗剑阁，千寻楼中还有一些件堪用，我明日就让人搬来吧，也好使这里看着充实些。”

“师兄！”阿七轻叱一声，急急扯过我的手，将三尺雪放在一边，撕了上衣裳，为我简单包扎起来，“你怎的如此心不在焉。”

“独步寻！”阿七伸手想要扶我起来，我努力了半晌，力气仿佛才回到上，有些狼狈地站了起来，心中空落落的，好像遗失了什么。

目之所，唯一床、一帐、一桌、一椅，除此之外，别无他，甚至连一面铜镜也无，竟然比仆人的居所还要清简。

我心中苦涩。

原来月楼如此简素，甚至显得有些清寒。

我的心中一痛，却是叹息一声，“师父对于武学剑，自是醉心的。”

我恐怕见伤心，又不忍心将之毁去，便将它埋在此。”阿七声音低低的，隐隐着哀婉悲恸，竟然说的婉然泣。

那是、三尺雪罢。

脑中犹如炸开了唐家的千雨梨针，这一针又是一针，犹如细刺，扎得我一阵锐痛，脑中又疼得昏昏然，只是此刻我还有闲心自嘲，伸手抚额，想到自从来到这岛上，这疼以及昏沉的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心中有些惊慌，难这是上这毒的副作用不成？却觉得另一只手传来一阵锐痛，慌忙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刚才手握着剑，太过用力，把自己给割伤了。

来的鲜血划过剑，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仿佛濯洗剑上锈迹泥土，心中一惊，却是释然。

却听阿七淡淡，“不必麻烦了。”

“这剑已经锈蚀了，你的伤还得行理，恐怕留有锈毒，此离月阁近些，你随我来。”阿七皱眉，拉着我就要走。

月楼。

······

听他这样说，心中有些愧疚，又拿扫了扫床上被褥，都是些旧的。却见在床前规整地摆着些木制玩偶，雕刻十分陋，大约犹如成年人掌心大小，都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