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也算伺候纳音的老人，人憨厚但是不蠢，纳音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哪能不清楚这里的意思呢，心领神会：“明白明白，观主您放心，这酒我不会再让他喝了。”

纳音脸沉地叫住了他：“我，中午要吃小酥，栗和蒜蓉菠菜。”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喝了？！”纳音蓦地皱起眉，不悦，“我只是提醒下你，舒朗是个学生，少喝酒。”

这话纳音自己说来都有心虚。

舒明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哦哦！观主您也想和米酒是吧，冰箱里还存着一瓶呢。”

纳音又了气，搁从前他早就摔东西走人了，从镜里转了一圈来他的脾气好得能和佛祖聊天打牌，他地说：“我哪里它了，还有它没那么胖……”

纳音长长哦了一声，看着锅里的栗不说话。

在开饭之前，从不会现的纳音让舒明吓了好一大，差将锅铲扔了锅里：“观，观主您来啥，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吃的？”

“……”纳音盯着古书上泛黄的字迹，鼻梁，果断地扔下书，也去了厨房。

“观主活过来后

纳音沿着那楼梯徐徐上下开了几门，来时怀里抱着个纸箱，一沓德国的猫罐，几本旧得快散开的古书，还有一本半个手掌大小的连环画册。

院里树荫翠绿，明朗的光被筛成碎金，落在他俊逸清冷的眉上，从远看仿佛是幅动人画卷。

宽敞的前院里只剩下纳音一人，没有小孩，没有猫，没有婆婆嘴的舒明，纳音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他叠着，坐在老树下的太师椅里，膝摊开一本书，手里拎着个茶壶，很是自在。

书的名字很猎奇——，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书。

“嗯。”纳音心满意足地，闻着栗的香味动动结，伸手拎起鬼鬼祟祟想要往锅里伸爪的黑喵，一派泰然地溜达了厨房。”

虚幻的空间，无数扇门散发着莹莹光芒，上下浮动，一条看不见的楼梯将它们串联起来。

舒明叹了气，没再说什么，拾起菜篮往厨房走。

但纳音看得却很专注，仿佛面前的不是什么小黄书，而是一本专业教材。

书翻过半，后院里飘来栗的香，黑喵不知何时被这味勾了来，矜持地朝着自己的主人喵了两声，发现他没理自己，于是踩着小碎步迫不及待地小跑了起来。纯黑的猫背上坐着一片小纸人，揪着猫，犹如猛兽的骑士，一路呼喝冲向厨房。

纳音嘴角，将猫罐丢给舒明：“三天一个，别多喂。”他想了想，还是改，“算了，一天赏它一个吧。”

舒明脆地应了一声。

舒明脆地哎了一声，将猫罐放菜篮里，一边放一边喋喋不休：“观主，我早说了，不能太黑喵了。你看它现在胖得连对象都找不到，没有对象的猫是很可怜的。繁衍是生命的本能……”

他库房的时候，舒明正买菜回来了，拎着个菜篮见了纳音呆了呆，过了好一会啊了一声：“观主你活啦。”

“没有。”纳音背着手在厨房里巡视了一圈，状作不经意地叩叩灶台，“栗烧得糯一些，前几天你和舒朗是不是喝了米酒？”

舒明愣愣脑地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