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慕生以为他饿了，自作主张跑去店外买回一碗豆腐脑，搅拌均匀递上去：“先垫垫肚。”

“……”

“我吃醋。”

汤在锅里翻，白气直上，店里人声鼎沸，闹非凡。

“我看什么时候到我们。”

文筠不解，正好汤锅上来了，就站起来，给荀慕生舀了一碗。

荀慕生半天没说话。

“不饿你老往厨房看？”

荀慕生隔着雾气看文筠，眉皆是笑意，说的话也让人忍俊不禁：“其实我享受吃醋这滋味的。”

文筠当时没笑，后来一想荀慕生假装打嚏，又觉得可。

“没笑。”

荀慕生心觉奇怪，假意又打了个嚏。

文筠尴尬：“不是。”

车里很暗，唯有转的波像星辰照耀的河。

“你笑了！”

文筠仍旧问什么答什么：“有个实习生案写得不好，回去还有时间的话，我得帮她另写一篇。”

文筠并非第一次被荀慕生亲吻，但反应仍有些笨拙，只会被动地回应，不会主动索取，不久就败下阵来，轻轻推着荀慕生，想要逃这温柔的禁锢。

嚏，就忍不住想笑。

说完推开车门，却没有上下车，犹豫片刻后回过，“对不起，我……”

荀慕生却并未让他如愿，反倒撩起他的衣摆，掌心贴在他腰际，耐心地抚摸。

“跟我一起吃宵夜，心里还想别的人？”荀慕生假意吃醋。

“抱歉。”文筠起伏得厉害，脸上一片红，气息尚不稳，说话时颤得厉害，“别在这里，再给我些时间。”

文筠想了想，“以前你也说过‘吃醋’。”

荀慕生堵住他的，他睁大双，却发现这只是个浅尝辄止的吻。

“嗯。”

“以前你没有答应我的时候，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偷偷不。”荀慕生：“现在这醋，我可以光明正大吃了。”

荀慕生仍是笑着：“有吗？”

荀慕生的手向下探去，指尖落在扣的带上时，文筠终于用力一推，从钳制下而。

“我没有。”

荀慕生有次打完嚏，转就见文筠似乎笑了一下。

他浑一颤，手臂上汗竖立，回应得越来越吃力，眉间皱，咙发挣扎的低哼。

“笑什么？”

文筠放下筷，局促地别开。

所以格外珍惜。

假装打嚏和打嚏跺脚，对文筠来说，好像都十分有趣。

雨虹路是个小型“不夜城”，文筠和荀慕生坐在一家羊汤锅馆里，店里人多，菜上得很慢。文筠惦记着王薇的策划案，时不时向厨房张望。

文筠摇，“你路上小心。”

“有趣”这心情，已经很多年没有会过了。

但既然是装的，便不会有跺脚的动作。

12，莲安小区外，路虎停在行人不及的影里。荀慕生将文筠压在副驾上索吻。

文筠神一变，“你想什么啊。”

荀慕生笑得偏过脸，片刻后舀起一勺，“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文筠接过，却老实：“我不饿。”

荀慕生注视着他，几秒后沉声：“我送你上楼？”

荀慕生一沉。

“你这是毫不留情地戳穿我啊。”

荀慕生略一挑眉：“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