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还在这里呢？”

“你心态蛮好的”

“人家都是买三送一，你怎么会是买一送三呢？”

“原来如此，那也可以试着长久发展一下”

“是这个理”王天雄附和着

“我看你一儿都不老，还很年轻，材也结实”

听他讲这些，似乎是在说别人的事，语气相当轻松。

“你的生意也一定不错吧”

“不过，一年半时间也不算长，很快就过去了”

“我算U熊吗？”

王天雄端了一杯酒，走过

王天雄喝了一酒，一气，说到：“是真的，被判了一年半”

过了晚上十一，人渐多。有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引起了王天雄的注意，看上去大概四十岁的样，衣着保守，跟王天雄刚来酒吧时有几分相似，独自一人坐在门喝酒，桌上的小蜡烛一闪一闪的。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我不在这里，又能去哪里，反正到哪里都是一样的，来卖嘛，不挑的”

“那可真够倒霉的，这年，稍微格的，就会违法，你看我们这些人，哪一个没过公安局呢，还不是照样，想开了，也就明白了”

吗，真是稀客啊”MB猛男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到。

“算是吧”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

“那么说，雄哥你算失恋了？”

“还行，最近跟一个香港人混呢，他包了我一个月，这才刚从香港回来”

“一个月，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想跟他一起生活呢？”

“大家都是熟人，我半买半送，其实像你这样的，我也可以不收你的钱，反正我喜你这U熊”

“那你还敢跟他来往，不怕被人打上家门啊”

“对了，听说阿兵被关了，是不是真的？”

“他都不怕，我怕什么，他老婆跟孩在英国，只有他一个人在香港工作的，所以才有时间来偷腥”

“打算？我们这样的人跟坐台也没两样，人家年龄大了，还可以找个男人嫁了，但我们未老先衰，不得不多攒钱，以后回到东北老家，开个店，或者买房，老老实实地生活就行了，不多想的”

听了这些话，王天雄有些吃惊，原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职业，既能得到快，又能赚到钞票，现在看来，这也是个力活，什么都有风险的。

“这些都是练来的，为了保持力，经常去健房的，如今健房里也是一大堆G，偶尔还能碰到几个客，说来真是好笑”

“要不要我陪你几晚，买一送三，优惠大酬宾”

“当然算了，你不知阿兵最喜的就是U熊吗？以前他叫过的几个，都是小熊”

“看来，你什么都知的”

“是的，我想我会等他来的”

“咱们这一行，心态不好的，早就死过千百次了”

“我又不是小孩，今年已经二十七了，这一行很伤，最多再一两年，就要光荣退休了，否则怎么能赢得过这些小孩，你看那边座位上的小杰，才十九岁就了，最近在我们店里很红的，很多客人一听说他才十九岁，都争着要他的台，相比这些人，我已经算是老人了”

“跟他？不可能的，他有老婆和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