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怎样了？”孙降瑞不敢看曾毅锋的睛，只好把偏向车窗外，天已经黑了，公路上霓虹灯闪烁，“怎么突然说起她？”

凯晓得曾毅锋在开他的玩笑，没好气的接了一句，“那当然，说不定还吃人呢！”伸手故意的在曾毅锋上掐了一把。

锋是彻底的心服服。父母带着哥哥去了内蒙古，为了希望渺茫的情，甘愿一个人留在四川念书，每打一次电话，就是一次泪满面。

吃饭地选在曾毅锋酒吧楼下，也就是凯最喜的那家料理店，走到包间门，谁都不敢先去开门。

“这烤鳗鱼也不错，你肯定喜！”

“没事的，大不了重新再几个菜。”曾毅锋让凯坐在了自己的边，筷递到他手里，“别说凉的，就算是生的，有人都能吃得下去，没看见睛都放光了么？”

“曾叔，不要说了，这个事情，我知怎么理。”孙降瑞打断曾毅锋发话，“开车吧，肚饿了。”

刘波是第一次见婷婷，所以特别留意，一净的运动服，袖洗得有发白，没有化妆打扮，纯素颜，但是也别耐看。这与他心目中大学生的形象差了好远。尤其是工地上不乏寂寞的人，去风回去后，大肆的宣扬，大学生就是不一样。

“降瑞，说句心里话，她真的是个不错的姑娘，你最好找个时间跟她说清楚，让她彻底的死心。”曾毅锋还有句话没有说来，“要不然，她这一辈，都会活在你的影之下。”

一座，挨着孙降瑞的婷婷兴致的推荐起来，夹菜的速度让曾毅锋自愧不如，凯碗底都没盖住，孙降瑞那里已经快垒成一个小山丘，“婷婷，我

“站在门就能饱了？”去洗手间回来的婷婷，忍住内心的激动开门，“菜要不要再下，万一要是吃了拉肚可就不好了。”

“三文鱼，这家的招牌菜，很受迎。”

“一有空的时候，婷婷就会到酒吧来帮忙，说是挣外快，减轻家里的负担。其实她真正的目的，你也清楚。”有好几次，曾毅锋实在是看不下去，很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婷婷，但又怕她受不了，情这东西，只有当事人才说得清楚，“她边不乏追求者，甚至还有追到酒吧里来的，都被她拒绝了，理由是她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

“她考上了川大，现在大二。”曾毅锋语气很慢，不时的偷瞄一下孙降瑞，“昨天一放假就过来找我，打听你的情况。”

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凯没有作声，死命的烟，因为他很清楚，除了海忠叔，孙降瑞最大的肋就是婷婷。

“还有这铁板豆腐，和老家的法不一样，你尝尝。”……

“不是突然，是我们一直都有联系。”曾毅锋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个早晨，正好那天他去所里办离职手续，一办公室就看见了婷婷，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学习资料，全是她去复印好，给孙降瑞准备的。

孙降瑞心里有愧，哪怕是面对林家，他都不会这样难受，实在熬不下去的时候，他可以自己回忆小时候遭受的罪，然后反复的告诉自己，那个时候，林家没有在他边。然而对婷婷，自欺欺人发挥不了丝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