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在一片死寂之中，有人踩着优雅的步伐站在了他的前，对方在末日之中仍然西装革履，看起来仪表堂堂，几乎不像真实的人类，脸上一如既往地着金红的面。

他茫然地挠了挠自己的脖，望向四周，是他熟悉无比—

托尼抬手想要揭开他那张彩夸张的面，却被极大的力直接透过手甲拗断了手臂。

那个有着金发的男人咳着血突然握住了托尼的手臂，四倍握力抓着他的臂甲都要碎了，然后他用着仿佛全世界最认真的语调说了些什么。

科尔森探员死了，鹰死了，黑寡妇死了，绿人死了，就连国队长都死了，所有的英雄都死了，城里现在蔓延遍布的全是机械冰冷的钢藤蔓，全人类都快完了。

“托尼·斯塔克……你一定要活下去。”

他突然想起来了，史夫最后对他的称呼是：“托尼。”

托尼单膝跪在地上，抱着金发青年的尸仰起，歇斯底里一般嘶吼了起来，宛如野兽泣血的恸哭。

而男人最后的声音回响在托尼陷永久黑暗前的脑海之中。

“……”托尼·斯塔克没有说话，神情呆滞地坐在柔的地毯上，他下意识地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蓝的反应堆运作良好，一也看不被撕扯过的痕迹。

托尼看着那个男人，那是所有噩梦的源泉，所有一切的混都是从他现那天开始的：“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你忘了吗？”男人轻笑了起来，放下托尼的左臂，将手轻轻在了托尼前纯蓝的反应堆上，毫不犹豫地将它扯了来，金属丝线与蓝不断涌，血迸裂的声音清晰地传托尼的耳朵。

托尼·斯塔克只要一张就会喋喋不休的不断说话，即使是在任务中，这个病被国队长教育过很多次，但他发现他到最后都果然他妈的改不掉。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早就没有什么神盾局了。

托尼模模糊糊地想，他最后对自己说的是……

佩珀忍不住住额：“我真应该把你这个样拍下来寄到新闻社去，那些崇拜你的孩们看到一定会哭的。”

“你什么？你打手势也没用，我不会安静的，好了决定了我还是给你打个东方中国结吧，把手拿开……”托尼烦躁地甩了一下脑袋，他其实知国队长为什么不放开他在伤上的那只手，因为那里有个，被重型弹药直接贯穿，啊哈，他都不知那个位置上还剩下些什么鬼东西。

“boss，嘿，托尼，托尼……托尼·斯塔克！给我清醒一下！”佩珀愤怒地一文件夹盖在了自家boss的脸上，接着就睁睁地看着传奇英雄钢铁侠先生无比丢脸地直接从转椅上了下去，三秒钟之后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慢吞吞地爬起来坐在地上，着睛茫茫然地看着四周。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

国队长这么叫他的次数屈指可数，那让托尼简直要笑来了：“这时候就别玩什么温情麻游戏了亲的队长，你他妈的把手拿开！我给你包扎，给你绑个粉红蝴蝶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