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狠狠撞到地面，但不是房间中的大理石地面，而是走廊上的柔地毯。

而在那一瞬间，噪音终于膨胀扩张成为了轰鸣，震耳聋的低鸣在托尼的耳边疯狂尖叫着，拉扯回了他远去的理智。

“托尼，托尼？”有人揽着他的肩膀在叫他的名字，语气十分焦急。

托尼猛然抬起，他剧烈挣扎着推开对方，然后一下摔在了地上。

托尼愣愣地看着史夫，觉得对方的话像是带着可怕的力，一下就抹去了他所一直确信见到的场景，他好像被撕裂成了两个分，外表依旧呆滞而面无表情地站着，内里却开始动摇，怀疑，止不住惊恐，尖叫，过了像是一个世纪，托尼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可怜的，几乎畏惧的要哭泣的：“……是……你吗？”

“是我啊。”对方温柔的致命的指尖仍在继续，而在第一金属线被挑断的时候，托尼接近木然的脑海中突然间了一个人的声音。

托尼看着他，像是丧失了所有的能力，他说不话，挪动不了脚步，甚至不表情，

而刚才听到的杂音又开始现，悉悉索索的，像是躲在丛间的幼虫低鸣，那觉像是躺在绿绵的草坪上，柔而有着一熟悉的安全。

托尼躺在地上，双目瞪圆，视线之内是地下殿天上低矮的吊灯，灯罩上的繁密金丝图案晃的他。

记忆中的，满是血的那个有着金发蓝的男人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说，“……托尼·斯塔克，你一定要活下去。”

托尼迷迷糊糊地回过了神，觉耳鸣和都消失了大半，他咳着坐了起来，觉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前的金发男人微微笑着，用他一贯温柔宽容的吻说：“托尼。”

托尼望着前的男人，睫缓慢而迟钝地扇动了一下。

这样亲昵的如同恋人的动作，国队长的手心很冰凉，掌心宽大而燥，贴在托尼的脸颊上让他忍不住轻微战栗。

托尼终于看清了前的人是谁，他猛地一下就推开了那个人，用力之大让对方都踉跄了几步。

对方继续低声说着：“……那一天，你看见我了对吗？”

让他几乎想要捂住双耳，掩住双目，在这个世界上，只倾听对方一人言说的话语。

史夫的手轻轻在了托尼的反应堆上，那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幽蓝黯淡，岌岌可危，他一寸一寸地抚摸过，那仿佛穿过血骨直接摸心脏的觉，让托尼觉到了一微妙的亲近的错觉。

“你还好吗？”有人问。

对方的动作未停，他的手指摸到了各相间的金属线，带了一些金属，指尖搅动的声可怖的托尼几乎想要/，托尼觉自己上就要死了，像是本来该是的那样，但他却没有办法提起任何反抗的意图，脑海中昏昏沉沉，像是满了轻飘飘的棉。

噪音越来越大，随着他的金属线被牵反应堆外，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似乎逐渐成为了能够辨析的词句，不断重复着什么，那声音几乎有熟悉。

史夫骤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