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捧着杯，不太耐心地等着他的国队长如同往日一般现。

那一定是肯定的回答。

托尼在陷昏睡前想，没听到也没关系……那是史夫，他的人，他的偶像，他心的独角兽，他这辈最信任的人。

托尼神有些呆滞地坐在沙发上，他在刚清醒时的神状态不是很稳定，而史夫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这个小秘密，从那之后，国队长就总能够莫名其妙地在托尼醒来之后的几分钟内就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用各各样奇怪的理由呆在托尼边，安抚他的情绪。

然后又过去了一个五分钟，和很多个五分钟。

房间中空的，只有他一个人，史夫不在房间里。

托尼偏过，透明茶几上摆着一杯，那让他察觉了自己渴的咙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他坐起来捧着杯，有呆滞地小地抿着，还没清醒的脑袋缓慢运转着，他想，这肯定是史夫，只有他会这么又贴的小事情。

他们离床不过几步的距离，但史夫却似乎连这几步都等不了了，只是将托尼在沙发上，用令人心碎的语调轻声喃喃：“托尼。”

？”托尼有些茫然地望着他的人，角因为缺氧而泛红，他地觉得国队长有奇怪。

五分钟过去了，托尼抿了一想，国队长的效率变低了，他应该狠狠嘲笑他。

史夫轻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开说了什么，但托尼没有听清，他实在太困了，几乎是不正常的困倦了。

托尼刷拉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杯被掀翻在地上，他住了自己颤抖的指尖，他开始变得张又焦虑，这不应该，也许国队长只是在自己的事情，他只是忘记了，毕竟没有那条法律规定写着“钢铁侠醒来之后十分钟国队长

“……不要说话,托尼。”史夫贴在他耳旁低声耳语，然后把他带了另一个吻里。

托尼手上的彻底凉透了。

托尼虚脱一般躺在史夫怀里，他想问些什么，但他实在太累了，从回到过去的纽约开始，他的神就一直在度绷的状态，一刻也没有放松，就算他是托尼·斯塔克也到了极限，激烈的/让他的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意识离，他只能够迷迷糊糊地握了史夫的衣角，低声说：“别走……”

chao时史夫的的手握在托尼的后颈上，似乎想要将对方自己的里一样用力：“托尼……托尼。”

***

托尼是在沙发上突然惊醒的，他眨了眨酸涩的睛，抬起手时摸到了搭在上的一层毯。

那让托尼又养成了一个恶习，他开始在清醒过来的一段时间内只知呆呆坐着等，只在对方现之后才能够安心起床。

国队长始终没有现。

他们在窄小的沙发上抵死缠绵，史夫不断落下的吻炙又绝望，在这样末日的纽约之中，仿佛他们也没有了明天一般，托尼在极度的快/中却察觉到了不安，但史夫不允许他开，他用更加重的打碎了托尼的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