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瓷之看着他，凤目微红，他狠狠地盯着莫枭郃，又恨又痛。

莫枭郃顿了一会，才慢慢回应：“单凭拓列很难困住我，不过那会我遭到内蛊虫反噬发了疯，拓列觉得我没什么存在的意义就放了我。”赵瓷之走后，他因蛊虫反噬，又变回疯疯傻傻的傻，拓列用尽了手段折磨他，最后觉得索然无味，本想杀了他，但碍于燕赵的势力将他随意丢弃，万里的距离，一个傻怎么可能从西北回到燕赵？指不定路上便惨死，可莫枭郃心有执念。

陛下抬眸，不语。

赵瓷之双微动，手微微地抖，他控制住自己又怒又惧的情绪，执着地说：“朕问你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陛下也无所谓他回不回答，径自问：“朕和封的行动你都知？为什么不阻止？”

陛下面无惧，他回瞪对方，“朕将你放到北受罪，可你这罪犯倒是过得逍遥快活！”

赵瓷之嗔骂，里闪着细碎的光。

“陛下应该记不得了，那场战役没什么特殊，赢得很轻松。臣之所以刻，是因为在臣凯旋归来途中，听到陛下正准备选妃，择日将成婚。”

“陛下不是已经有答案了，怎么还来问我这罪臣？”莫枭郃地看着面前之人，他的目光临摹着陛下面容上的每一个细节，这是他一生都在肖想的人。

“不快活，臣每晚都用这铁鞭鞭上自己十次。”莫枭郃压抑地笑了起来，膛跟着起伏。

“莫枭郃！你是个疯！”

赵瓷之经莫枭郃提醒，终于想起一些事，那时孔老等一众忠臣同时上书，苦婆心让他选妃立后。对于孔老丞相，他也不好推脱，只能采取权宜之计一拖再拖，到后来陛下依旧以燕赵战未定等借行推脱了。

“你当年怎么从拓列那里逃脱？”为什么三年才落魄的被人在皇城脚下发现？

赶路，当他知这人还好好活着时，他便丧失了所有的理智，不停蹄赶来北，想见他，想问他，想知他还隐瞒了什么！

莫枭郃轻陛下柔的长发，他将靠近陛下耳旁，沙哑地开：“也许陛下还想知，我当年为什么要谋反？为什么如此看重权势？”

莫枭郃动作迅速将他锁在怀里，他的声音比以往要低要狠，他说：“你不该来的！”第一次他还能克制自己放手，但现在绝无可能！

莫枭郃不言语，只是搂着他，仿佛想将他勒骨之中。

“朕问，你答便是！”陛下厉声。

“与其说臣对君王之位兴趣，不如说臣对君兴趣。”

莫枭郃半阖着黑眸，他像是陷久远的回忆里，“臣一生中征战无数，印象最刻的便是南越一战。”

“知，至于为什么？因为想让你如愿。”莫枭郃带着笑意回应。

莫枭郃见陛下面诧异，心知对方已经记起，“为肖想之人征伐沙场，肖想之人却将披上凤冠霞帔。陛下可不知我有多暴怒，即便陛下最后回绝了众臣，但那件事便成了我心里的一刺，我在想这次不成，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我不想要陛下的帝位，但我要让陛下在我的掌控之中。”千不该万不该，他肖想的人是燕赵的君主。

赵瓷之努力回想，可他终究记不得南越一战有什么特别之。

莫枭郃是疯，他又何尝不是？即使莫枭郃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