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镜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时光瑞捂着左坐在地上，指间惨烈的青紫瘀伤，一血痕顺着脸侧蜿蜒而下，他抬起，用仅剩的右努力去看清陈章，突然惊慌地说：

。他现在有饿，想赶带着韩冬野去吃饭，他不知时光瑞现在为什么还要来找他。

“之前也有我的错，我那时候不该答应的……”

“你的手受伤了。”

陈章抬起右手，那里果然被扎破了一个，周围也开始红了，正在不停地往外冒血，想必是刚才时光瑞的镜扎破的，没发现还好，一被注意到便开始嘶嘶的发疼。

他最听不得陈章用这客气的语气喊他“教授”这两个字。曾经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陈章也总是会喊他“时教授”，可那时的语气，总像是带着一些好玩与亲切，使他听了，便会到心中一。而现在，“教授”两个字则成了最好的讽刺，曾经他们有多亲密，现在就有多陌生，那些值得珍藏一生的日，如何也回不去了。

时光瑞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他停下脚步看着他，圈发红，声音也开始发颤：

时光瑞抬起来，他睛地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能失去你。”

陈章又惊又怒，他睁大睛看着时光瑞，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表情，心中兀地涌上一熊熊的烈火，他握了拳，一气，照着他的脸一拳挥了过去。

“清醒了吗？”

004

“我会死。”时光瑞用一平静的语气看着他，说，“我会用最刻的方式让你记住我，永远，永远地记住我。”

“陈章！”

时光瑞拉着他走了两步，却突然发现不对——他前一片模糊，连五米以外的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更别提去找医生了，他尴尬地停下脚步，不敢去看侧的陈章，也不知

陈章摇摇，说：

时光瑞走在他旁，听着他久违的声音，泪差直接落下。

血珠一滴一滴地顺着他的手背砸到地上，鲜红得刺。

“我不到了……”时光瑞心中又酸又痛，他真的试过了，试着不去打搅他的生活，试着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轨上。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已经享受过了最好的，一旦失去，即是生不如死。回忆就像饮鸩止渴，越是得不到，越是失去了，越是痛彻心扉，日日不得安枕。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后悔药可买，他愿付所有的代价。

“我什么都可以的，不需要恋人的份，你不用喜我，真的，只要让我在你边就够了，只要你让我在你边，韩冬野能的，我也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陈章诧异地看着他，“你在开什么玩笑！”

时光瑞急忙站起来，慌慌张张地过去捧着他的手察看他的伤，一见到他受伤，便将自己的事情全都抛在九霄云外了，他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心疼地说：“疼吗？忍着，我带你去找医生。”全然忘记了自己脸上着血，还挂着一只熊猫。

陈章觉得他疯了，他望着时光瑞，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想什么？”

陈章看着他的样，顿时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心里叹了一气，想想时光瑞脸上的伤也需要理，便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