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澜往陈章那边移了两下，终于挨到他的，才重新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悄声说：

陈章到达陆期所说的地时，已经接近晚上九。陆期正站在门探着等他，一见他从车上下来便忙招手让他过去。

陈章刚在他边坐下，便见到他受了惊似的微微偏斜着睛看过来，眉心皱，仁里漆黑一片。

房间内没有开灯，陈章望前走了两步，只觉得浑开始发寒。

陆期略微皱了皱眉，说：

明明早已冬，这室内却开足了冷气，如冰窖一般要把人冻死在里面。

“嗯。”陈章心里记挂着韩冬野，此刻也只想快搞定他去，“你怎么了？”

苏云澜看了他一会儿，又闭上睛，慢慢缩了回去，在黑暗中小声地叫了他一声：

“至于你找的那个人，确实已经有下落了，但是现在不太好说。这样，等你来，我就告诉你。”

陆期先前给他打电话，语气慌急，要他立刻过去，并直言已有韩冬野的下落，却不肯在电话中说了什么事。

他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他的手臂很，陈章觉到。

陈章任由他靠了一会儿，觉得这屋里实在是太冷，说：

“韩冬野在哪？”

陈章现在就在他前，从十米到二十米，又从二十米到五十米。他的声音之前还近在咫尺，却不等他回答即被挂断，他听着手机那边的忙音，他目送他匆匆的背影。

“韩冬野呢？我只想知韩冬野现在在哪！”

电梯缓缓上行，陆期面对着他站着，眉耷拉下来，吐一气，说：

“你没事我就去了。”

“韩冬野到底了什么事？”

此刻房间中只有他两人，呼间只有冷气呼啸的声音。

这三个字好像是被人趴在人耳边说的悄悄话，极隐秘而又极清晰，每个字都有每个字的意蕴与情绪，连起来便让人沉默。

房间内静悄悄的，陈章渐渐适应了黑暗，却不能适应这低至零下的温度。他在一张宽大沙发的角落里找到苏云澜，发现他正侧卧着蜷缩在那儿，上裹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衣，半个都被陷在沙发的隙，像一只瘦骨嶙峋的猫一样，曲着，弓着背，两只圆瘦削的肩膀从半落的衣中耸立来，脑袋缩在膝盖上、双臂里，整个人一动不动，被和抱枕都被扔在地上。

陆期却并不回答他，拽着他胳膊大步往里走，陈章不由心急：

他刚要站起来的动作，便被一双手臂死死缠住腰，让他无法挪动分毫。

“章哥。”

，哪里还有什么火苗。

“我想你。”

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开启，陆期率先走去，熟门熟路地将陈章带到一扇房门前，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他一，打开门将他推了去。

“你听着，现在苏云澜了事，等会儿你一个人去，把事情解决了，不要声张。”

苏云澜顺

陈章听他语气，害怕韩冬野了事，便匆忙推了时光瑞的约，即刻赶来。他甚至连外都没来得及穿，上半只着一件蓝绒面衬衫，来的路上却了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