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彻底无语了，但也没说什么，静静地闭上睛，准备让自己适应一会，再睁开睛。虽然被程这一整得不想说话，但不代表言琛就不说了——“你嘛？突然开灯？是想看看一晚上不见我又长帅了多少？”即使神萎靡，该损的该夸的言琛还是没有放过。

聊游戏，谈人生，讲恋。反正程和刘亮一样，就是那天生不知什么叫冷场的人，有他们在的地方，也不会冷场。

言琛无奈地叹了气，有些语重心长:“我说真的，程，我这病你也清楚，不会丝毫症状都没有就走的，你也别瞎心了。你快去休息吧，我喝就继续睡觉了。”

“是想看看几个月不见你丑了多少。”许久，床边才传来一熟悉又带着重鼻音的声音，“哪里长帅了？明明很丑！都不知当初我哪只睛瞎了，喜上你这个混。”

随着关系越近，程也越发关心言琛的，护理消毒上的也是一丝不苟，还经常给言琛讲一些大理。反正这些言琛也听腻了，他讲言琛就随便听听，也不反驳。

来人背着光，看不清面孔，瞧着形跟程差不多，言琛也才松了一气。端起杯，杯已经开始泛，缓缓喝了一小，言琛才想起来自己还要抱怨:“吓死我了……程，没事你可以去休息的，没必要守着我的。大半夜的，你也要好好休息。年轻人，不要熬夜，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熬夜带来的坏了。”

“我怎么知的？”言琛一开，吕旭逸瞬间打断他，了他想说的一切。

床边的人还是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吕旭逸低自嘲一笑，拉开床边的椅重新坐下，把言琛来不及收回的情绪尽收底。

“你不想让我知，你得了白血病，并且等你病死了，你也不想让我知。所以你在几个月前快签字，拍拍走人，真的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啊……真是潇洒！”吕旭逸冷笑一声，此时他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清冷的

“你……”

言琛整个人被吓了一，手里又被人一个，来人慢慢起，拿起桌上的保杯就着言琛的手往里面倒。

言琛浑一震，也不睛还未适应亮度，猛地一下睁开睛。

最近，言琛每况日下，程整个人也张起来。前天晚上也是，言琛夜里醒了一回，就看见称赞蹬着老大一双睛，盯着自己。言琛也是被吓了一大，先是无奈地一笑，随后就千叮咛万嘱咐让程以后不用守夜了。

光瞥见病房门关着的，也就没有考虑屋内还有一个人的情况。

程是个很健谈的人，最开始就好面对言琛还会有不好意思，等一熟，他的话痨属就被度开发了。很多时候，言琛一个人无聊就喜他聊聊。

谁知才一两天，程就故技重施了。

随着“啪”的一声，病房里的灯被人打开，白光瞬间袭来，刺得言琛闭上了睛。适应了黑暗的睛，当光亮来临时，总是分外难适。

言琛疑惑皱眉，:“怎么了？”

床边的男人嘴角下撇着，脸上的嫌弃不用言语，若不是那双通红的眶和重的鼻音了情绪，想必还真的会以为他很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