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话？”

“留下来吧。”

柳颜目瞪呆。

柳颜被他这话的哭笑不得，不由，“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清晨，光刚跃过树梢投窗的时候，柳颜便起床了。小秋端着洗漱的用来时还稍稍诧异了一下，“小颜今天起这么早啊？”然后一转，彻底被柳颜底的黑圈给惊着了。

柳颜不禁怀疑刚才的一切是否只是场梦境，真实到动人心魄的梦境。

“……啊？那还有什么事？”一双睛茫茫然看向杜夜然，挠得他心尖。

“有话想问你。”杜夜然收回望向他的视线。

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我是说，我很喜你泡的茶……”

杜夜然好整以暇，“反正话是你说的，就算不书童，你也得留下泡茶。”

柳颜苦笑，“失眠……”

“不然呢。不过如果你觉得这事儿太微不足，你也可以兼任我的书童。”杜夜然理所当然。

于是柳颜便见杜夜然猛地抬眸，瞬也不瞬地望住他的双，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定，沉声说，

要说的意思已经传达来，杜夜然也懒得再绕弯，“你上次自己说的，以后都可以为我泡茶。所以，留下来。”

可是，仿佛也不错。

洗漱完，早饭还没准备好。两个丫便让他去转转，也有

昨天冒着被自家王爷死的风险，扒在门外将那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的两个丫，此刻对视一，了然。

“好啊。那就一辈。”

那次是……是自己一时错才说的啊……这怎么能算数？

他这是，想请自己离开吗？

柳颜压下心底升腾起的失落，嗓有些涩，扯着嘴角笑，“这段时间受六王府照顾颇多，颜甚是激，恩情无以为报，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叨扰下去。再过两天，伤一好我就会立刻离开的。”

柳颜睁大双，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见他这一副理不理直都气壮的样，柳颜很是无力，“那如果你一直喝不腻，我岂不是得给你泡一辈的茶？”

柳颜：“……？”

了气，杜夜然抬，一双眸死死盯着柳颜。被他中的沉震慑到，柳颜觉心在渐渐加速，刚想说什么来掩饰自己的慌，却是杜夜然先开了，

“嗯，也不全是。”

这话问得杜夜然一愣。

一辈？那么长。

可杜夜然偏偏当了真。

好半晌，柳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留我在这里，就只是想让我给你泡茶？”

柳颜愣住。

“你这什么情况？”阿夏来后也是被震到了，忙指着他的睛问。

知他误解了自己的话，杜夜然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三魂七魄重新归位时，屋里已不见了杜夜然的影。

杜夜然顿了顿，半晌才开，“你的伤快好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这段时间，确实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之前一直不量服药，也拖了够久了。再赖着不走，自己都要不好意思了。

不是梦啊。

拎起茶壶想给自己倒杯茶压压惊，倒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没有。茶壶空了。桌另一边是一只空茶杯，掀开杯盖，杯底是一圈浸染的茶……

脑海中炸成一片火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