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哥又：“您要写什么，我这里有笔墨。”

柳颜想了想，表示自己不会跑。

柳颜拿角觑了觑杜夜然，偷偷摸摸绕到一边，认真地写下一行字，写完又朝杜夜然那边瞄了，将笔还给了小哥。

，怕不好消。

不是，怕丢也没必要十指扣吧？

柳颜歪着想了想，：“不能说。”

今日夜晚的街市比往常闹多了，街边挂起的灯笼一个比一个亮。

“我想得不倒是不清楚，”杜夜然微微蹙起眉，似乎有些难为情，“不过我长得确实。”

今日天气难得的好，本是月朗星稀，可漫天的明灯闪烁明灭间，竟似满天星，迷了人。

原本是凌炎同他一护在后面，可他们前脚刚门，后脚沈枫就跟上来了，不由分说拉了凌炎走了，灯会上本就人多，东窜一下西看一回，两人早不知跑去了何。

柳颜被他噎住，好半晌，才憋来一句：“不害臊！”

杜夜然挑眉：“还玩神秘？不会是……偷偷向我表明心迹的吧？”

用完膳，天已然暗了下来，柳颜迫不及待地等着杜夜然收拾完，两人相携了门。

被他上不自觉散发来的气势压得有些不过气，柳颜了下略微燥的嘴，磕磕地答：“好，好看……特别好看……”

心脏骤然缩，杜夜然的目光从柳颜

柳颜愣愣地看着渐渐远的灯，杜夜然静静看着他，灯不醉人人自醉。

那小哥一见有顾客，连忙摆了笑脸迎：“哟，公买灯吗？今儿上元节放天灯祈愿，看看咱们这儿的灯，样式多还好看，您挑挑？”

不远不近跟着的凌木默然无言。

杜夜然问他：“你写了什么？”

柳颜脸轰得起来，骂：“你，你想得。”

沿着河岸走了会儿，两人在河边找了块空地，向凌木要来火折，小心翼翼地着了灯。

灯会上人挤着人，叫卖声、吵闹声不绝于耳，杜夜然不放心地拉柳颜的手。

这边杜夜然牵着柳颜找到个卖灯的摊，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去。

杜夜然装作不知他的小神，默默写完，又拉着柳颜挤了人群。

怕被人看见，柳颜本还有些不好意思，挣扎了两下。

杜夜然还愈发得意了，问：“怎么？我说的不对？你自己说说本王好看不好看。”

两人同时笑了来，手一松，灯在夜风中歪歪扭扭地升上了空，渐渐与周围的灯混在了一片……

杜夜然解释：“人太多了，我怕你走丢，得牵牢了。”

柳颜目光在那一排架上转了几圈，挑了个碧玉绘墨梅纹的，杜夜然也拿了个同样式，付了钱。

杜夜然不满地将他的扭过来，：“答话。”

闻言，两人各自拿了笔。

默默偏开，柳颜不自在地吞咽了一下，不说话。

杜夜然转对柳颜：“你自己选吧。”

灯罩已经撑得鼓鼓，上就要升天了，柳颜莫名转朝杜夜然看过去，却发现对方也在凝视着他，不躲不闪。

他朝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贴住柳颜，微微垂下，一张颜如冠玉的脸便撞了柳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