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知他敷衍，也不着问。

皇后是见过她几面的，对她印象不错，当下笑：“本知你这丫琴棋书画都通，你今日要展示什么才艺呀？”

一群小姑娘一个接一个上，杜夜然看得越来越心不在焉，要不是皇后那针芒般的目光盯着，他怕是早就打起盹了。

她觉得她的机会终于来了，只要今日能让皇后娘娘选中她，那么无论其他人是否同意，她都能嫁给杜夜然，故而她今日心打扮，誓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现来，力求艳压群芳。

杜夜然微微蹙眉。

十五，家父礼侍郎陆沉。”

那姑娘款款走到一边准备好的古琴前：“臣女略通音律，为皇后太和璟王爷奏一曲，还望莫要嫌臣女技拙。”

柳晗甜甜一笑，柔声：“回禀皇后娘娘，臣女今日准备了一支舞蹈，请娘娘和两位殿下赏评。”

正想着今日怕是不能早回，担心柳颜又不好好吃饭，旁边的杜夜清忽然用胳臂肘碰了碰他。

“我看不会。今日这事比较仓促，就算他们要行给你赐婚，也不会这么急。”

他们一家，还真是魂不散。

说完矜持地坐下，试了试音，开始了演奏。

等她一曲舞完，杜夜然不耐烦地看了看日，琢磨着还得等多久，忽然耳边传来杜夜清的笑声：“咦，没想到这位也来了。”

他不知的是，吴氏向来是不希望柳晗跟他有太多牵扯的。

杜夜清连忙摆摆手：“胡闹。好好听曲儿。”

顺着杜夜清指示的方向看去，只见前面缓缓走过一个女，一蓝暗雨丝锦曳地留仙裙衬得她段曼妙，莲步轻移间裙摆微摇，缎面晃动似有粼粼波光，洒金珠莲形绢，更显得她面比。

她今日穿的留仙裙此时便透了她的心来，一抬手一投足间裙袂翩翩飞扬，光下如一只蓝的蝴蝶。

杜夜然侧看去，原来是苏繁笙。

“但愿如此。”

此时她正提着碍手碍脚的裙摆，别扭地踩着小碎步往

吴氏本就心大，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自己的女儿能嫁给太，从此飞上枝，更何况自从上次她被杜夜然警告过之后，更是恨不能从此离他远远的。今日完全是皇后牵的，她就是想阻拦也无法。

琴音婉转悠长，然而杜夜然如坐针毡，一个劲儿朝杜夜清使，杜夜清无奈，低声：“我也无法，看来今日不看完这场戏是走不了了。”

站定后轻启朱：“臣女柳晗，年十六，家父吏尚书柳毅。”

可柳晗是兴的。

也不知她今日这一是谁给她打扮的，里面是月牙白缕金平素绡散裙，外罩一件鹅黄纱衣，明丽亮，一黑发挽成垂鬟分肖髻的样式，多了几分温婉少女的气息。

“别愁眉苦脸了，一群人等着你挑还不好？要我说不如你就选一个回去……”

皇后笑着，斜看向杜夜然：“小六，你看这柳小如何？”

杜夜然附和地笑笑：“柳小才貌双全，自然是好的。”

“你喜那就让给你，太妃的位置，想必她们求之不得。”

“那母后若真我选一个来，我难抗旨不尊？”

皇后，温和：“有什么长展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