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哪里见过这个，手里拿着份报纸，耳朵竖得笔直，藏在报纸后的睛都瞪圆了。

“你别这样……我想和你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草率地接受你的表白，也不应该和别人胡搞……我被打成这样是活该，这样就算是认了，毕竟我是个人渣……”

他溜下躺椅，往查诚的床上钻，想和他一儿躺着，跟一只想撒的猫没两样。查诚没法把他推下去，只能往旁边挪了挪，实际上还是有些抗拒，床不够大，两个大男人躺着显得狭窄。

他盛了一碗饭放到查诚面前，本想喂查诚吃的，可看查诚的表情，只好放着，自己坐在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十分拘束地低，也不看手机。

老爷愈发对查诚好奇，他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年轻，心想他说不定能和自己当年比一比。大概是自己想的那方面吧，大概……

了老半天查诚也不接，也无趣地走了。

查诚给他吓了一，说：“你没睡？一直没睡着？”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人叹了气。

他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他还想和查诚说两句话，但对方冷淡得很，甚至不和换药的护士，老爷也有不好意思开。

赖元牧撑起，他的面庞在走廊的微光中晦暗不明，可语气中带着仓皇和急促：“别！你别这么说，你很好，你是对我最好的人，别人怎么看我不，

这孩到底招惹了多少人……不对，招惹了男人？

转过来看到床边的赖元牧，一时间作不了表情，只得这么看着，他开了。

接近傍晚的时候，终于又来了一个人。

小牧见查诚不愿意和自己谈，有些失落，他拉过横板，摆上盒，打开盖，对查诚说：“都是你喜吃的菜，糖醋里脊，小排，青椒柳……”

本以为赖元牧不会听见，谁知小牧听到这句话，瞬间转过了，他小声地回答：“你没有错啊。”

期间护士过来赶过一次人，没过多久赖元牧又悄悄溜了回来。

他缩在躺椅上，查诚睡他也睡，晚上熄灯了，他也没有回去。

“哥，我这几天太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别和我闹脾气了，等了院你想吃什么我就学，你想去哪儿玩我也陪你，别一声不吭就跑了……”小牧的声音里带有没睡醒的鼻音，听起来多了分糯，他是在撒，分明是在撒。

是个年轻的小伙，绑着个小小的辫，手上拿着几个盒，一脸疲惫地了屋，先给了查诚一个大的拥抱，然后小声说了很多歉的话语，大概是最近太忙了，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

查诚还是不说话。他偏过，闭上了睛。像是准备睡了。赖元牧收拾完东西，拉过一张椅坐下，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查诚拿起碗筷，也不说话，大大吃起了面前的饭菜，没过多久全吃光了。赖元牧欣的表情，他收掉了所有盒：“你愿意原谅我了？”

“生气了？”他问。像是在求饶的语气。

他凑过去想亲一亲查诚，查诚却一偏躲开了。

大半夜的时候，查诚张开，他摸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我对不起你。”他这么说。

“我睡着了，但是听到你的声音就醒了过来。哥，你不要歉，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