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太爷去世前给他们分了家，因为老太爷是嫡长，所以就由老太爷承了城的票号家业，余下的弟兄们则带着分得的家产回山东老家了，所以城这里只有老太爷一人。”那丫接着说。

“老太太真厉害。”

丫们说到这里的时候，一直安静听着的君小打断了她们。

比外祖父去世的年纪更小，而更要命的是他没有可以继承家业的儿。

见她不再追问嗣的事丫们都松气，这神情自然看在君小里，不过她什么也没有问。

君小笑了笑。

那是十四年前的事，君小也不过才生，记忆里不可能有母亲对于这个兄弟事的反应场景。

“当时老爷有三个女儿，夫人刚怀了，万幸生下来是儿。”另一个丫说。

丫们，脸上毫不掩饰敬佩。

“方家从曾外祖父这一代就只有一个男丁传承吗？”君小问。

也就是说曾外祖父那时候并非只有方守义一个儿。

这样啊，君小。

“…老太太虽然几十年没有见接过生意，但到底是经营票号起家的曹家的女儿，是接过了产业，用几个月就稳住了人心…”

曾外祖父初来城，因为依仗曹家，所以娶了曹家的女儿后不纳妾，只生养了一个儿也能说过去，但产业大，君小的外祖父又怎么会只有一个儿？家大业大必然要孙繁茂才能维持。

“那这么多年家业是老太太和大舅母撑起来的。”她说。

件事。”

“…是啊，那时候外边产业动，家里太太因为悲伤过度几乎小产，老太太忙了外边还要顾着家里…”

“…我听我娘说了，何止山东啊，曹家也来人呢，想要算计咱们家的家产…”

丫们讪讪。

“那时候因为跟金人打仗，西北这边动，山贼匪也多，老爷在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山贼，虽然有十几个镖师相护，还是受了重伤，回来后不久就亡故了。”一个丫说，“那时候，老爷才二十五岁。”

君小放弃了搜寻记忆。

“这一转不知不觉就过去十几年了，咱们方家不仅没倒，生意还依旧很好。”

“老太爷只有老爷和小两个孩。”她们说。

丫们带着几分不安看着君小。

这孩也真是心大，还真是把方家当客栈，都懒得多看一。

“…老也不在了时，山东那边来人要分家产…是老太太住赶走他们的…”

作为一个外孙女，连自己母亲有几个兄弟妹都不知真是太可笑了。

“倒也不是。”一个丫低说，“老太爷有弟兄四个。”

丫们忍不住叽叽喳喳的说起来，一向嫌弃这方家上下低贱的君小并没有打断呵斥她们，反而笑听着，听到这里。

“那我舅舅了什么事？”她接着问。

“那我舅舅的兄弟们也是如此吗？外祖父去世后，舅舅继承家业，他们就回山东老家？”她问。

听她问这话，丫们中闪过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