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正与妻温存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响一通，都是会恼怒不已的。

连半天都算不上，但却让卡尔的思绪从下午一直沉淀到了晚上。

范尼打哈哈：“跟罗纳尔多有关的？我不记得有什么事发生啊，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兰伯特·科赫，让他想起了以前的“卡尔”，同样是一个追逐足球梦想而不得，不得已另寻路的人，可惜现在的卡尔是他，所以他永远也不可能知，如果最初来到曼联的是前“卡尔”，对方是否还会获得如今的成功，或者说比他更成功？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可卡尔还没张，罗纳尔多就在电话那怒气冲冲地问：“有人向你告密了？是范尼？吉格斯？斯科尔斯还是费迪南德？”

想到了罗纳尔多，卡尔忽然意识到从圣诞节过后，两人还没怎么联系过。他拿手机，翻到罗纳尔多的号码，然后打了过去。

“关于克里斯亚诺·罗纳尔多的。”

……

他的妻莱昂安·斯拉茨裹着床单，轻拍着范尼的肩膀，正准备低语让丈夫少发脾气，却看到丈夫的脸突然一囧，非常尴尬的说：“啊，是卡尔啊。”

另外，科赫的执着，还让卡尔想起了一个人来：克里斯亚诺·罗纳尔多。

而在遍布欧陆的各大球队青训营，每年有数万少年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他们中又有多少终能扬名？千中挑一。

“曼联更衣室里最近有事发生么？我在报纸上任何消息都没发现。”

“滴”的一声，通话中断了。

“我知是你！也知你为什么打电话。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别把你的爪伸到英国来！”

普通少年要想成为球星，必然要经过重重的选和磨练，还不一定能成功，与其说足球世界是一个优胜劣汰的地方，倒不如说这是一个“天才或能成名，平庸必被湮没”的残酷角斗场。

语气这么冲，发生什么了？卡尔皱眉：“你在说什么？Cris，我是卡尔。”

“鲁德，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不过我有事想问你，而且等不到明天了！”电话那的卡尔显得有些着急。

鲁德·范尼斯特鲁伊恶狠狠的亮了床灯，在铃声第二度响起后接通电话，暴躁的问：“是谁？！”

“鲁德，我是你的朋友，我了解你。”卡尔威胁：“我也知你在撒谎的时候是什么语气。”

这同样是一个在足球场上燃烧自己梦想，永远充满奋斗力的人，只不过罗纳尔多比卡尔或科赫都幸运太多了，他有上帝赐予的天赋。

这个世界上足球，有着足球梦想的少年何其多，但其中只有一小分人能从小接受正规的足球训练，并且在长大后系统化的青训球队中打下实基础。

莱昂安忍不住偷笑了一下，然后将脑袋靠在丈夫肩膀上，听着他与朋友的通话。

卡尔的语气让范尼认真了起来：“你想问什么？”

卡尔眨眨，盯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手机屏幕——他怎么觉得对方的声音带着委屈？

范尼想了想：“卡尔，你得问的详细我才能知你在特指什么，更衣室里每天都会发生很多事，其中绝大分都是不可能让媒知的。你知的，如果曼联内消息对外不设防的话，英格兰的几家小报只靠我们就能发大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