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不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纪律严词拒绝了。

纪律：“刘文韬说案发那天晚上他在公司正常上下班，打卡记录确实显示他那天是早上九上班，晚上六下班的，到家六半了。他一个同事也证实了这话。”

现在的王余案和欧杰被杀案何其相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找不到证据，也不知有没有第二件粉衣上的另一组DNA。

“最有可能是两情况吧，”宋不羁说，“一，凶手就是刘文韬，他掐死了王余，然后把现场收拾了一番，之后抛尸。二，刘文韬案发时不在家，有人来找王余，王余认识他，让他来了。接着不知发生了什么，那人掐死了王余，之后抛尸。”

这一跑就问题大了。

说到这里，纪律意味不明地一笑：“关于他上下班时间这话大概是真的，但等他回到家后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卢浩才跑了。

“不行。”纪律一脸严肃，“我还没无用到用你的能力的地步。”

案好像又了死胡同。

纪律没有否认，他说：“当时你表现来的言行太异常，让人不想注意到都难。我一开始没把你和二十五年前的秘密实验联系在一起，只觉得你不一样，有秘密。本来我不该探求你的隐私，但后来我在简为源的尸上看到了‘M1’……虽然毫无据，但我当时认为，你可能和‘M1’有关。”

宋不羁摊了

“刘文韬这不就是间接承认了他家是案发的第一现场吗？”宋不羁挑眉，“他故意的？”

宋不羁这会儿和纪律说完自己的看法，斟酌了一下，然后说：“要不还是我使用附能力吧？附到刘文韬家里某个品上……”

虽然后来因为欧杰死前穿着的粉衣上检测了卢浩才的DNA，但仅凭这个想要定卢浩才的罪还是有难度。卢浩才可以否认到底，决不承认杀人事实，他可以编造一个说法来说明欧杰衣上现他血迹的原因。反正也没有其他证据不是吗？

纪律已经和队员们开了好几次会，大伙儿除了分享彼此的调查结果，确定接下来的调查方向，也没讨论其他玩意儿来。

看看他一个人的时候会什么，说什么，和谁联系之类，总之不怎么样，案件的调查度应该会快很多。

不过刘文韬的说法，他那天回到家后，王余就已经不在家了，家里就散着她失踪之前补的衬衫，和针线盒。

警方的关注都到了他上。

事前，正在家里客厅补扣。但就在那会儿，她遭受到了袭击。刘文韬说，扣定是那时候就被王余抓在了手里，犯人没发现，然后就被带了去。

“说不准。”纪律说，“刘文韬家里没有外人闯的痕迹，如果真是这样，几乎可以断定是熟人作案了。”

“你发现没有，”宋不羁又说，“这起案，和卢浩才的一样，都是锁定了犯人，但你们警方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支撑。”

宋不羁想了想王余的尸检报告，说：“王余的死亡时间推断是13号晚上六半到八之间吧？刘文韬当天六半就到家了……刚好在王余的死亡时间推断范围内。”

宋不羁莞尔：“纪队啊，难你不承认你最初让我当你们队的顾问，是怀着探究、利用我能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