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折腾了多久，才渐渐歇了下来。饶是自诩力不错的凌桓，都被得有些睁不开。

恍惚间，那被李玄过的地方上面，有着一说不的麻，他想伸手去碰，却在要碰到之前，被人扣住手腕，接着就是李玄那清冽得像上好的日醉，又像是从远传来的淙淙的古琴声似得的声音，说：“卿，你累了。”

“我知，我们……”

就是屋外那刺骨的寒意，也浇不熄两人这翻飞的红浪，这样的夜，倒是少了两份寂寞。

与刚才那个有些急躁的吻有些不同，凌桓的吻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温温的，带着可以将人熨妥帖的气，明明是安抚一般的亲吻，却反而勾起了埋在心中的那只蛰伏已久的兽。

直到那人拨开了层层繁复，那还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一路向下，到了一个就是平日里，就是凌桓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位置，才着气缓缓的上下动作着，说：“你现在要走，还有机会。”

有什么比直接上手更好的解释呢，李玄里暗了暗，看着躺在下面予取予求的凌桓，那原本还被理智抓着的神经，彻底绷断了。被对方一顿疾风暴雨，凌桓也只能死死的扣住对方。

见凌桓真的放心睡了过去，李玄倒是清醒了一般，将睡熟了的凌桓翻了个，上红红紫紫，都是他的杰作，可他却无心看这些，而是

他记得对方每一次碰，那修长的，带着凉意的指尖，就像是在拨着琴弦一般，时上时下，让凌桓只能选择在对方的动作下沉浮，甚至在那极致的痛过之后，也被对方带上了极乐。

在他的印象中，李玄总是瘦弱得让人忍不住心疼，那放佛一阵风就能到天边去的骨，如今真的贴合了摸了上去，竟然是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肌理分明，哪里有半分柔弱的样。

若说一开始是凌桓开的，可之后，被李玄挑翻了，在下面的时候，他要没个反应是不可能的。只是刚想动作，却被对方凑到脖颈轻啃的动作，得生不半分力气。

只是还没等他想到更，那人却不再给他再次清醒的机会。齿相依，李玄的吻却与他一贯的清冷有些不同，那带着温度的灼，烧得凌桓原本还能胡思想的脑袋只能专心的去接受。

“我对你，不论是三年前，还是如今，都是一样，与你一起，除了会刚才那些，还会更过分的事，”他顿了顿，声音却徒然冷了下来说：“你要走，还来得及。”

只是当他的手摸到凌桓背上的某一时，原本还陷其中的凌桓，却像是蓦然清醒了一般，说：“少珩，你的背……”

回答他的，是凌桓搭在他里衣衣带上的动作。只是轻轻一解，那原本就裂开到肩的里衣就这样松开了。凌桓伸手附了上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如今见到的李玄，与前些日见到的有些不一样。

“那就，如你所愿……”那个愿字消失在两人齿间，之前是李玄先凑上去，可以说是对方饮了酒还有些不清醒。可如今，明明半滴酒没沾的凌桓，却像是醉酒了一般凑在了李玄边轻轻挲着，浅吻着，本停不下来。

安静了许久，还是凌桓忍不住打破僵局，只是他还未说完，话就被李玄截了过去，说：“卿，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