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显然没有门跟人代一句去向的习惯，所以燕绥之也不知他究竟忙什么去了，今天还回不回办公室，就算不回他也不会惊讶，毕竟他自己以前过的也是这日。

“哦，那个清单？”燕绥之，坐直了挑着手指给他翻找，“我还没看。粉碎了也没事，让那位律师再给你发一份。”

其实也不算多，每天30西，月发，覆盖完通费还能勉剩一。

“哪个表？”燕绥之没反应过来。

他一个假冒伪劣的学生，在律所装装样还行，去学校那不是坐等着脚么，他很怕自己走惯了路直接去开院长办公室的门。

“你不如往脸上个袜再来吧。”燕大教授心情不怎么样的时候，就开始微笑着损人了。

我那位走前连看都没看我一。

“他回来了你敢门？”燕绥之一针见血。

“你卷宗整理得怎么样了？我了件蠢事。”洛克。

“我一个手抖把那张表拖了永久粉碎栏里。”

燕绥之：……没你有意思。

“而且他去了。”洛克补充了一句，为了显示自己没那么怂，“他好像不太喜我，他说去见当事人，但是没有带上我。”

会特地拨一些钱分发给老老实实参加实习的学生，其名曰“实习生奖学金”，小名补助，外号比较长，叫——知你们实习拿不到钱穷得要死所以发钱救你们一命。

方便是方便的……但他妈的这是不是有太多了？！

“……”

洛克笑一声：“我老师？不不不，害怕。”

到了下午，偌大的办公室依然是燕绥之一人独享。

没有。

“顾律师还没回来？”洛克轻手轻脚了屋。他不知那俩女生为什么一心想调这个办公室，反正他一看到顾律师那静态图片似的冰冻脸就怂，还没认识就先怕起来了。

“而且第一天一般是不会带实习生去的。”燕教授淡淡，“对实

“不敢。他看着比我那老师还不好亲近。”洛克撇嘴。

燕绥之心说：多谢提醒，蚊我也吃不上。

光脑叮叮两声响，跟爆炸相关的文档资料就被筛选了来。

他那位老师叫霍布斯，银发鹰，瘦削又严肃，是个很有英气质的老律师。但从甩冷脸这方面讲，活像顾晏他爸爸。

被损的那位嘿嘿笑了两声，了门，“你真有意思。”

燕绥之抱着胳膊重重靠上了椅背，简直要气笑了——南十字律所这五年别的不，专挑各爆炸案接的吗？？

“什么？”

而且显然不止一个案，甚至五十个都不止。

“蚊也是。”洛克夸了补助金一句。

“阮？”燕绥之正疼的时候，洛克又敲开门，探探脑看了来，活像个贼的。

“啊？你还没看吗？”洛克用手指比划了一个方形，“就这么一张表格，列明了卷宗要什么顺序整理，先什么文件后什么文件那个。”

一张一张自己叠在了燕绥之前。

燕绥之安，“这没什么，他好歹还告诉你门原因。”

折叠过的卷宗只有薄薄几片，看着没那么碍。燕绥之并没有急着去整理，而是先在这些卷宗里搜索了一下“爆炸案”。

再说了，学校有爆炸案卷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