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带一些学术项目，会让参与的学生随意来办公室，甚至直接把光脑和各类资料搬来那两张办公桌上，这样碰到什么问题，抬就能问他。

这句话在燕绥之尖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鬼使神差地没问来。也许是因为窗外雨声太大，扰了话音，也许是顾晏轻声的呼愈渐平缓，任何一句话都会惊了困意。

真正使用那两张桌最多的学生，大概就是顾晏了。因为有一回

“顾晏。”他看了一会儿夜景，忽然声。

哪里说得不对？

这顾晏虽然只字未提，但燕绥之经验丰富，对这些行程的长短耗时非常清楚。

于是他没问，顾晏也没答。

但事实上这样的学生很少，因为都有怕他。

院长办公室的里间面积很大，除了燕绥之自己的办公桌和一排偌大的用来放留档文件的立柜，还有两张供学生用的办公桌，靠窗放着。

能在下午赶回第三区，之前必然没有好好休息。

他笑了一下，像是玩笑似的，“哪怕再不喜或是看不惯谁，也不忍心看人陷在困境里，能帮总会帮一把。”

他把后座的行车控制面板悄悄调来，在电音提示“目的地已到达”之前，关掉了一切提醒，调节了温度。车内保持着那混杂着朦胧雨声的安静，没有什么突兀的动静惊扰顾晏。

车内重新陷安静的氛围里，车外的灯火再度摇曳成片。

燕绥之朝前座看了一，架起光脑调案件资料，静静地翻看起来。

“我其实非常庆幸了南十字律所。”燕绥之温声，“当然，这有很多机缘巧合的因素在里面。”

这场景有些久违了，很像多年以前某个末的午后。

前座的顾晏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这两天来回不断的行程让他少有休息的时候。也许是车内封闭却安静的氛围合着车外的雨声，莫名让人觉得困倦，他没有睁，只低低应了一声：“说。”

“不过我很庆幸碰见的是你，而不是其他什么人。”燕绥之，“因为你非常心……”

智能驾驶自有应和导航系统，并不像手动一样，需要合车窗和两侧的后视镜来看路况。所以暴雨之下，每一扇车窗都被打得一片模糊，将一切隔绝在外。

燕绥之支着下，安静地看着窗外。从他的表情很难看来他是单纯地神还是在思考陈章的案，又或者只是看看模糊不清的灯火夜景。

这一回，前座的人安静了很久，久到燕绥之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低沉的声音才响起，着朦胧的倦意，“说得不太对。”

作者有话要说：　　短得丧心病狂我知【x，我先门东西，所以先把这分放来，晚上更一万，么么哒~

这天气的傍晚总是黑得像了夜，窗外时不时有灯光亮成一片，又很快划过。

路上虽然拥堵，但总有个终。车平稳地行了一段停在酒店楼下，顾晏还没有醒过来。他清醒的时候总是保持着严谨冷静的状态，看不累不累。睡着后就显了几分疲惫。

第64章准备（三）

饿死一个人的生活方式，他实在无话可说。

顾晏似乎已经有了睡意，过了一会儿才又应了一声。但因为过于短促，听起来像是并不相信燕绥之这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