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喝一杯，再走也不迟。”老妇人用另一只手给赵容真的茶杯里又倒了一碗“”，赵容真却皱起了眉，他实在不喜这的味，但看着老妇人执着而不容商量的目光，又不好意思不喝，于是拿起茶杯，皱着眉一饮而尽，老妇人也松开了他的手。

赵容真离开了亭，后好像卷起了一阵风，把地上的沙石都卷起来，本来就昏黄的天空霎时间被沙石渲染得更加浑浊不堪，得赵容真不得不闭上睛，用手挡在前。越来越猛烈的大风刮来的沙石，远远地，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首诗——

风沙越来越大，赵容真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走了一样，在风中不断地挣扎着，终于，他被那只剩下大风的恶梦惊醒，卧室的窗被半夜的风雨开了，就像风中的树叶，窗被得来回“吱呀”作响，好像要被散架了一样，白的窗帘也随着风发“咧咧”的响声，赵容真却觉得了一的汗，额上还冒细细的汗珠。

正如韩庆所猜，赵老将军在回京后的一个月就告老还乡，留下接替他位置的赵容真在离皇不远的文府居住，自己和夫人先回了故乡的宅，一是为了养老，二是为了有更多时间照顾还在复原中的二儿。虽然朝中有些官员对初茅庐

笑了，我都不知您在说什么，您看我的样，怎么会是一片叶？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赵容真觉得这个老妇人神不是很正常，所以准备离开，老妇人却抓住已经起的赵容真的手臂。

一开时万人赏，只等一绿为己惜。

重新回到床上，困意再次席卷了赵容真的意识，没一会儿，他的呼就变得均匀了，而这一觉再也无梦，一直到天明。

第5章开时，见不见叶（四）

“蔓珠……莎华……”握着茶杯的赵容真回忆起那朵的名字，“一开时万人赏，只等一绿为己惜。彼岸落总有时，只为一叶恋成痴。”赵容真喃喃地念梦中大风里的那首诗，念完他自己也觉得惊讶，虽然从小也学过诗词，但兵家之事才是他的兴趣所在，他总觉得诗词歌赋这些东西是文人闲来无事，无病之作，但一首梦中的诗自己却记得那么清楚，赵容真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不禁嗤笑了自己一声。

彼岸落总有时，只为一叶恋成痴。

“来人啊！”赵容真声音有大的呼唤着，从小就在一起的跟班儿宝勤一边披着外衣，一边匆匆忙忙地跑赵容真的卧室，因为还没完全睡醒，睛还眯着，“睡觉之前怎么不把窗关好？快关上！”赵容真有生气的声音有吓到了宝勤，宝勤赶关上了窗，了壳，赵容真这才踏实地躺下，宝勤讨好地帮他又掖了掖被角，这才去。

仰脖的瞬间，梦中那整片整片的红忽然间又现在前，那老妇人的模样已经记不清了，但那朵特有的清香好像还残留在鼻息之间。

再次躺在床上的赵容真心情还不能平复，跟着父亲在战场上什么都没有怕过，可是今天晚上的风雨却得他有胆战心惊。刚刚的梦那么真实，那两杯的咸涩好像还留在之间，只觉得渴难耐，想再喊宝勤给自己倒杯，却怎么也叫不，脆自己起到几步之遥的小桌前，自己倒了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