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真的想好了？不最后努力一把？”褚安问他。

忧。

“沈予，即便是你的命，可是现在机会在你手里，你是有机会去改变一切的，你为什么不努力试试呢？不就是么，你这一生难真的没过什么人？”

所以上了地府的史册有什么用？沈予白了他一，迎着太眯起睛，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褚安来了，换了白的长袍，发扎起来垂在后，看起来神采奕奕的。沈予嘴一撇，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人盯个窟窿。

褚安在他边坐下，问他：“怎么，计划失败？”

但是如果有下辈，即便平凡至此，说不定自己反而能认真地生活，有幸至古稀之年也能得个善始善终吧。

沈予抬看他，长叹一气：“我觉我被耍了。”

我的一生过谁啊，到底。

沈予和褚安就约在江亦行公司楼下的小园里，他没有刻意躲着江亦行的意思，反正都决定要中止这四十九天了，他觉自己努努力也能选择忽略刚刚那么狗血的现场，说不定待会儿还可以去跟他个别。

虽然他心里还是很膈应。

沈予也在思考，除了父母，林启轩姑且算一个，可就是这么一个“独苗苗”也在一个多小时以前被江亦行截胡了。

他摇摇：“想好了，努力也没用的，看来命运薄上记载的我的命就是这样。”

沈予想明白了，褚安是真的想不通啊，这人千方百计的去找阎王讨要个说法，现在阎王给了他机会，怎么这才不到四天就变卦了呢。

他说：“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人间不就是这样么，我想明白了，我活也活够了，死了死够了，消失就消失吧，我没什么遗憾。”

“你什么这么看着我？”褚安警惕的往后退了半步，低看长凳上坐着看起来丧得像又死了一次的沈予叹：“啧啧啧。”

“你到底是怎么了？”在褚安的印象中，沈予这个人死前有多丧他是不知，但他死了之后在地府可是没一天消停的，每天上蹿下的找自己和判官的麻烦，时不时还要去阎王殿门闹一闹。

褚安没说话安静等着他的后话，他对着太抬起自己半透明的手缓缓：“今天才发现原来我活得这么没意思，像是被人看了好几年的笑话，好不容易死了就算了，还要回来继续给别人寻开心，图什么呢？”

怎么这会儿比死的时候还要糟糕呢？

原来这就是地府的史册。

“失败？简直是一败涂地，你说我吧......”沈予抬是秋气，低是红叶满地，远有几只浪猫趴在草坪上晒太，本来是惬意无比的午后，他心中的失落却一放大。

沈予又叹了气：“算了算了不说了，先中止这个所谓四十九天的计划吧，我不了，该去无境就去无境吧。”

褚安清了清嗓，平空变了一本旧得掉渣的书来，说：“你确定吗，你要是成功了是能载地府史册的，就这么中止，太可惜了吧。”

“那就消失呗。”沈予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回过来看他，笑了来：“反正也是个死人。”

“哪有这么简单，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褚安拍了拍衣摆，伸了个懒腰说：“现在结束的话你只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