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儿有你喜的东西，用你那狗鼻好好闻闻在哪儿。”景铭的语气变了，不像刚才那么冷，温和愉快许多，听上去真像是在跟自己养的狗玩午后游戏。

景铭的家是层，带个阁楼，他暂时什么都没放，所以阁楼是块面积不小的空地，只不过因为墙夹角的关系，供人站立的地方不大，但很适合遛狗。韦航摸索着跪上第一级台阶，然后他觉两侧被什么箍住了。

两肩被猛地一夹，韦航的呼上了一拍，他意识到夹着他的是主人的。这之后他每往上爬一级台阶，景铭都已经在更一级等着他了。整个爬楼梯的过程，其实是他在不停钻主人的。终于上到阁楼时，韦航的已经得开始了。

“跟中午饭比，哪个好吃？”

“贱狗。”景铭笑了一声，“躺下，伸直抬。”

韦航在心里复述了一遍这个指令，虽然不用看也能想象来这个姿势很羞耻，但还是很快要求摆了来。主人没说手怎么放，他犹豫了一下，最后以狗爪的姿势蜷在前。

“好，主人。”

韦航还来不及对这话受更多的羞耻，两个脚底板分别被不知什么东西了一下，他赶分开，摆个V的造型。接着，他觉左膝盖被什么绑上了，很快，右边也传来同样的。他反应过来是护膝。

韦航的嘴刚才一直着袜，现在突然变空，他有不适应，缓了一下才说话来，“……主人……”

景铭把他牵到阁楼中央，手里的东西随意往地上一扔。

可韦航毕竟不是真的狗，嗅觉没那么发达，景铭见他东闻西嗅地毫无绪，只得牵着狗链把他往正

韦航着罩看不见路，只能被主人牵着，凭觉在地上爬。爬了没几步，他的手腕被突然抬的地面绊了一下。

“狗爪抬起来，这是楼梯。”

“主人的袜好吃。”

“没让你停，接着爬。”

“分开儿，并那么什么？让我看见你的。”

韦航刚应声跪起来，脖就被上了一个项圈，他能觉到是质的，“咔哒”一声后他又往前被拽了一下，耳边同时传来景铭的声音：“喂完了，该遛狗了。”

韦航心里一惊，打了个哆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的心始终是飘着的。虽然视线被剥夺，他看不见主人在哪里，在什么，脑却更加活跃了，不由自主地开始琢磨主人会在哪里，会不会正在看自己。这么一想，他的再也没能下去。直到四十分钟以后，景铭过来走了他嘴里的袜。

“把你馋的，都是你的。”

“起来。”

“味好么？”

制地“调”。就在韦航认定主人真的不在自己边了时，景铭突然开了：“别让你主人的好奇心失望。”

韦航稍微愣了一下，想着狗是怎么用鼻找东西的，然后把低了下去。他把鼻尖贴在地板上，仔细嗅着，他不知主人说的他喜的东西是什么，但是能用鼻闻来，那肯定是沾了主人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