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航迟疑了一下才缓缓跪直，景铭果然见他圈泛红。

“自己看看，好看么？”

“那你以后喝汤都这么喝。”

“狗狗听主人的。”韦航先是回了一句，顿了顿又说，“您能接着喂狗狗吗？”

于是，又是景铭吃几，再吐给韦航一，只是喝汤的时候他略犹豫了一下，问韦航：“想怎么喝？”

“嗯，结果你还跟我装傻充愣。”

景铭正站在池边冲碗，闻言斜瞟了他一，“说你几句这么用？嘴又甜上了。”

韦航知主人要他了。他低下，等待着第一鞭落下来。他以为鞭会分散在腰背，结果全在了上。二十鞭结束后，他的泛起了一层淡粉。

“低下去。”景铭吩咐。

韦航再次掉把冲向镜，扭看完有些不好意思地，因为嘴里咬着东西不方便说话，只能给主人磕了个谢恩。

韦航顺从地摇了摇，翘起的尾尖在空中划着弧线。景铭的呼也重起来，稍离开一下取了散鞭和咬胶回来，把咬胶韦航嘴里，重新站到他后。

“好喝，主人。”

韦航被主人盯得有些不自在，低了低，问：“主人，您今天是特意为狗狗早下班的吗？您了这么多菜，还都是狗狗喜的……”

“……喜。”韦航说，“沾了主人味的东西更好吃。”

“为什么不敢想？”景铭洗完最后一个碗，手转回靠在橱柜上，“你觉得你不还是怎么的？”

镜面，正好可以看到自己撅起的上着尾，这副“贱样”令他十足兴奋，尖的动作不自觉慢下来。景铭站在他后抬脚踢踢他的，说：“喜看？摇起来。”

“谢谢主人。”

“现在该吃饭了。”景铭满意地把韦航牵到餐桌边，拿了个盘放在他跟前，“今天我喂你。”

“抬，”景铭探脚挑了挑韦航的额，“起来，有话看着我说。”

景铭这次多看了他两，果然发现他下的锁又被起来了，调笑：“看来是赏了。”

“狗狗说的是实话。”韦航跪在主人旁边，帮主人把冲好的碗碟净，说完这句稍顿了一下，补，“您的味，您上的一切对狗狗来说都是赏赐。”

“狗狗错了，主人。”一顿饭的工夫，韦航心底的惭愧和内疚越泛越汹涌，说着便伏下去给主人磕，磕完也不起来，说，“狗狗没想到，不是，是不敢想……”

“……狗狗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您对狗狗太好了，狗狗心里不安……”

景铭看看他，又看看桌上的汤碗，忽然有了主意。他把碗放到地上，抬起一只脚放里面蘸了蘸，随后脚跟往韦航跟前一立，韦航上明白了，探去。如此了几之后，景铭问他：“好喝么？”

与镜中的画面相呼应，散鞭在腰背上的令韦航忍不住打颤。

景铭觉得他的态度很有意思，洗碗的时候问他：“你真喜那么吃饭么？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