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朕实在无解，唤你来给朕主意。”皇上语气亲，颜灼灼，似乎真是遇上了什么难事的模样。

“皇上有命，臣万死不辞。”贺江谦言语耿耿，一派忠臣良将风范。

方用过午膳，皇上就接到了姚侍郎递过来的折，想来必是早就准备好的，细细读了读，觉得并无大的不妥，皇上便唤人将瑞王爷之，也就是贺林平的父亲，如今的吏尚书贺江谦请来。

“朕本想劝朕侄儿断了这个念想，可他差一撞在大殿的上。”说到这，皇上叹了气，用极是心疼的语气接着说，“朕后来想着，那就悄悄的将那孩送到王爷府，了玉牒，当儿给他养去，可那孩又是往边上去，说什么也不听，非要大大办的迎门，朕那皇弟也在这关跟着添，跪着哭着求朕。朕实在难办呀。”

贺江谦还未跪安，皇上便叫他免礼，赐了座，还上了好茶。

“才看贺尚书去时脸实在不大好。”安元送完贺尚书，折回来对皇上禀告。

“朕的皇弟，你也知，朕就只剩这么一个弟弟了，拼死求朕答应一件事，你说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吧。这件事若是答应了，便亏了人家孩，若是不答应，便是亏了朕弟弟一家，朕这一碗实在是端不平，想问问贺尚书的意见。”

皇上曲着指，漫不经心的在茶几上一下一下敲着，没有再多言语。贺江谦抹抹鬓角的薄汗，里的恨意一闪而过，但还是被皇上看见了。

“才听闻，贺侍

说完，皇上只是着眉看贺江谦，一副被吵嚷的无可奈何的大家长的样。

贺江谦的额髻发汗，神也开始飘忽不定，久久说不一句话。皇上仍是微笑的看着，料想贺江谦已经明白自己所谓何事，毕竟，这样的风事已经满城风雨了，甚至还有说书的改了朝代和人名在茶楼里讲这故事换钱。

“这是什么话，朕看贺侍读是个人才，朕定是不会亏待于他的…”皇上招来安元去将贺江谦搀起，接着说“放他在嘉王爷府中自是埋没了，朕懂得。只是朕实在需要一个人在嘉王爷府中帮朕看顾着朕弟弟这一家人，朕那弟弟还是对朕有些惧怕，了什么事也不大对朕讲。要是贺侍郎去了府中，时不时来给朕讲讲府中之事，这也是好的。”

“你自是聪明的。”皇上，又劝了贺江谦几句，就让安元送他走了。

贺江谦沉默良久，突然起跪下，砰地重重叩，说：“非是臣不为皇上分忧，只是竖实在无用，不堪良，望皇上……”说到这，贺尚书又是一个叩。

贺江谦声音有些暗哑，说：“臣明白了，万事但凭圣上差遣。”

香灰散落的微声。

“这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他会怨朕是自然，但终是会接受的。”皇上手中仍是批着折，轻轻一笑，继续说，“他是没得选择的，自会走上朕铺好的路。朕唯一担心的就是他家那个小。”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