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卜并不惊讶，“看来我猜的不错。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对母亲说实话？”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内院的石桌边，戚卜转过引导少女在石凳上坐下，并没有掩饰自己已经知她的睛看不见这件事，和骆琅一起坐到她对面，直视少女的睛，轻声问：“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少女抿了抿嘴角，“那她有没有说......是谁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昨天你妈妈来找我，让我给她的女儿看看八字。”戚卜走在前面，偏着对后的女孩说：“两个八字，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偏偏活的那个已经死了，死去的那个却还活着，所以我让她把女儿带来看看。”

少年的目光褪去了青涩，在这一瞬间陡然锐利起来，饶是女孩看不见，也受到了那被灼灼视线穿透的觉。她不自在地动了动，终于开：“我们是双胞胎，可是我睛看不见，上学以后都是等放学再来接我。十岁那年，我了一场车祸......”

想到这里，戚卜让戚家拿来一张特殊的符纸，这是专门给戚家役使的那些小鬼用的，有了它就像有了一个通行证，不会再受到结界的阻挡。然后又吩咐戚家把女孩的母亲请会客厅好好招待，他要单独和她的女儿谈一谈。

“因为我不想让她失望。”少女低下，“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一直能觉到的存在，后来发现还能听见她说话，到了医院里，妈妈赶来时，我几乎想都没想就告诉她，死的是妹妹，也就是我自己。我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血型、重都相同，平时又天天待在一起，很熟悉彼此的小习惯，有时候连妈妈都分不清我们。那天晚上，我偷偷跟说，我想要像她一样过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求她帮帮我，成为我的睛，她同意了。

听完她的话，戚卜却有一怪怪的觉，“你真的只是因为向往正常人的生活，就宁愿舍弃自己，完全成为另一个人

一开始并不熟练，好在爸爸妈妈觉得我受了很大打击，有奇怪也是正常的。后来我们越来越默契，这么多年来真的成了我的睛，我们两个几乎变成了一个人。”

“她说是你。”

少女轻轻摇，“是。死的是，我却活了下来。”

自始至终跟在她边的那个小女孩。戚卜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戚家外面设有结界，没有允许的话任何鬼灵怪都无法内，自然也包括那个小女孩的鬼魂，但她们的母亲大概并不知这些，所以少女没办法明说，她也不能把小女孩留在外面，她是她的睛，没了小女孩的帮助，她本寸步难行，上就会馅的。

“我知，这些你妈妈跟我说过。”

于是从事第二天起，我丢开了盲杖，完全靠指引，每天偷偷在房间里练习走路。我还代替她坐普通学校的教室，模仿着她的一举一动，黑板上的内容她一边听一边告诉我，就连吃饭、穿衣服、和别人说话这些小细节，都是在边提醒。

既然大师发话，女人也没有意见，乖乖跟着戚家走了。他们走后，戚卜把那张符烧了，让小女孩拿着，和骆琅一起领她们去院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