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卜愣了一下，慢慢摇了摇。

“那他最后留下来了吗？”戚卜问。

一整天,他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就看向桥,好像那里会有人现一样。

“可是，怎么知缘分还没尽呢？”戚卜小声说：“说不定已经尽了......”

“在等人吗？”当他第二十次抬看时,孟婆轻声问他。

老人大概看了什么，笑了笑，说：“别担心，要是缘分还没尽,你等的人就一定会来的。”

“我说，他有没有留下来，能不能先给我一碗汤？”那个鬼魂已经被无视得没脾气了，可是依然没有人理他。

“阎王向天帝说情，同意给他一个机会，但规矩不能坏，必须再受九世回之苦，而且九世之中必须行善积德，不造冤孽，心不改，方能留任。也就是说，他得去投胎，抹去之前的记忆，再像五百年前那样经历九次人间的悲离合。”孟婆不知想起了什么，一时有些神，幽幽地说：“那九世都是极悲苦的世，上虽然说这是为了磨砺他的心，实际上还是要惩罚他破坏了规矩。”

老人看着他，“婆婆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戚卜。

“后来怎么样啦？”这回还没等戚卜问，那个鬼魂自己就先等不及地追问起来。

孟婆摇摇，“到了最后一次投胎，另一个年轻人就站在奈何桥的那看着，他每一次都来，但一次也不能靠近——为了防止地府徇私，上专门派了两个天兵来督办。那个年轻人偷偷看了他这一世的命盘，是九世里面最痛苦的一次，要是这一次他不过去，造了杀孽或是成了怨鬼，都会被打地狱，永不录用。于是在他接过我给的汤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冲上桥来，想带走他。天兵当然不让，他们在桥上打了起来，混之中一

“从前啊，在这个地府,有两个年轻人,他们情很好。后来其中一个得到了提，可以上天去工作，可是另一个却要永远留在冥界，这是他的职责。从此两人就不能常见面了，于是被提的那位上去没多久，便偷偷跑了回来，天界派人来拿他，他说不想升迁，要留在地府。可是其他人要在地府留职是有规定的，除了阎王以外，任职最多不能超过五百年，因为怕时间长了，有人会动不该动的心思，扰人间的秩序。”

“喂！你们俩别光顾着说话！”一旁等着过桥的鬼魂见他们竟然聊起来了,不满地喊：“快给我汤啊！”

孟婆告诉他们：“他的那个朋友只能睁睁看着他在每一世求而不得，痛失所，受尽折磨，却什么也不能。每活一次，他中的光芒就黯淡一，渐渐地，便和其他那些游魂一样了，他再也记不起曾经不惜对抗天也要永远留在地府的决心，甚至都忘了他是为了谁才那么。他只是麻木地从这个桥上走过，喝下我递过去的汤，然后投下一个回。”

“那他们就这样结束了？”那个鬼魂脆盘坐下来听。

地府早班接的钟声敲响时,戚卜还是乖乖爬起来，去奈何桥上报了。好在魂看不来黑圈,但他的脸还是明显的比平时更苍白,差又被孟婆那些奇奇怪怪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