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先生，对不起，打扰到您了吗？”宿主的声音颤颤，音柔和优，周凡面无表情地演着戏，反正也不需要面对，只要声音到位就行了。

响了四五声，对方接起了电话，对面有嘈杂大声说话的声音。

不想回家的周凡站在架桥边给金主打了个电话，一下情，看能不能蹭饭吃。

“不行，乔先生，我不能拿您那么多钱的，我明天就还给您！”

“怎么，你不愿意？”

“乔先生。”青年一脸惊喜，笑逐颜开迎了上去，像是一只快的小鸟。

“我说了不需要，”乔斐被那柔的带哭腔的声音勾起了兴趣，“那么，你现在有钱了，要不，请我吃个饭？”

“不不不，我当然愿意！”

在赵希租的房巷边正好有家苍蝇馆符合要求的，老板娘泼辣无比，喜骂人，大概因为在巷里所以客人稀少，味如何不知，反正正常时候，周凡肯定不会去那脏兮兮的小店。记忆中赵希去过一次，那老板娘还嘘自己的汤是用骨熬制的。

“乔先生，那张卡，您给的卡，里面钱太多了，我不能收，我要，还给您！”一百万怎么会多，周凡还觉得太少了。如果能有个房车什么的就更好了。

钱太多了？乔斐记得就让秘书打了一百万而已，联想到对面的小可是如何张地给他打了这通电话，心里忍不住一动。青年哭得梨带雨的丽容颜又开始在脑中浮现。

“你很冷？”乔斐不客气地握住了青年的一只手，冰凉的，看来在这里等了久，“你可以先找好地方，然后告诉我。”

他在脸上用力搓了两把，透红，摆羞涩的神情，在晚风中颤抖着，不时地搓手，看上去一副冷得受不了的样。

“

一百万，不多不少，这些小孩租房买吃的锻炼什么的，应该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秋风萧瑟，他着风，外衣有些单薄，忍不住有些发抖。

踩过的周凡，就在路边等着乔斐。看到不远的黑豪车，周凡开始人设，他而瘦，缺乏锻炼形单薄，神情稚气，更像个还没门的大学生。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没多少钱，你拿着用，不够来再来找我拿。而且，”乔斐顿了顿，“你也不是白拿钱的，还得合我演戏，这是你的报酬。”

“我在淮海路的天桥上……”

乔斐是自己开的车，他走下驾驶座，关车门，动作畅潇洒，充满了成功男人的气度。乔斐其实长得相当不错，只是表情总是特别凶，会让人忽略了他的长相。

“有什么事你说。”对面的乔斐也是无聊，正在看朋友们打牌，他走包厢到走廊听电话。

挂了电话，周凡开始思考要带金主去哪吃饭。他沿街去找那大排档苍蝇馆，务必要把金主吓跑的那，然后金主肯定受不了，会同情可怜他吃那东西，就会带他吃大餐。赵希的记忆里很少光顾这些地方，因为他比较宅，喜叫外卖。

所谓的演戏，就是领证之后合乔斐，装作怀的人是周凡。既然这么怕人发现为什么不打掉，周凡当然不会把这问题问，那样小纯情的人设就崩塌了。

“请，请您吃饭？”卧槽，看来吃不到大餐了，这金主的脑回路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