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些的。”周凡看了画说。

但顾竞还跟疯了似的到翻找，原本和样板房一样整齐漂亮净的房，现在已经变得一团糟。

顾竞，把榔放下，将桌面的碎屑收拾净。

“我觉得这个画有不对劲，有螺丝刀吗？”周凡的指甲很短，本无法把里面的东西来。

顾竞又鲁地撕开袋，找了把小榔来，就这么在客厅的桌上，愤似的把所有的摄像砸成了碎末。

周凡觉得无聊，掏手机想看看几了，却惊讶地发现左下角竟然有271个未接来电。此时，他才理解了顾竞说的，萧晨会一直打来是什么意思。

洁剂吧。

“何宇，你喝绿茶还是红茶？”顾竞问。

找到的摄像被收拢到客厅的桌上，顾竞面无表情地用袋装起来，打了死结。

“你在什么？”顾竞有些不解地问，他把手中的白开放在客厅的桌上。

“喂，米沙，把摄像的位置说一下。”周凡站在客厅中央，四张望。顾竞到厨房去了，大概是给他泡茶。

“要多大的？”顾竞询问。

周凡接过细小的螺丝刀，鹿右的位置，轻轻一撬，一个圆形的金属样东西落了下来，掉在了沙发上。顾竞忍不住走过去，将这个东西捡了起来。

顾竞有些茫然地看向周凡，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摇，继续整理桌面，整理到一半，他停顿了片刻，可能是看到桌上的裂痕了。

“怎么了？”顾竞看到周凡拿着手机发愣，询问。

“有的，你等等。”比起画被破坏什么的，顾竞显然对于摄像更加关注，他很快就从厨房下面的柜里找一个工箱，从里面拿一整螺丝刀。有大有小，整齐排列。

“休息一下吧。”周凡看着气吁吁拎着了榔的顾竞，轻轻说。

周凡照米沙的指示，爬上浅麻灰的布艺沙发，伸手去抠戳那只浮雕式画上的鹿。

顾竞将螺丝刀的手柄一侧递了过去。

“嗯，我们一起找吧。”周凡总不能一下把所有的摄像都找来，对方说不定会以为是他放的，要不然怎么那么清楚位置。

“喂，如果你还生气的话，就把这些玩意装在袋里，扔到萧晨的脸上去。”周凡不怀好意地提议。

一般人也就打两三个，没人接的话就不会再打了。萧晨究竟是怎样病态的执着，竟然打了这么多。

我都不喝，周凡在心里说，“白开就行了。”

最后，周凡听到非常轻微的“咔”一声，他注意了一下桌，发现桌面竟然有了裂痕，可想而知顾竞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把圆形放在手心，神情复杂莫名。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周凡找到了十八个，顾竞找到了六个，全的摄像都被找到了。

他的情绪大概也和房间一样，变得无比混。原本梳理得整齐的发变得糟糟一团，额上冒着薄汗，连嘴都在颤抖。

“其他的地方能帮我一起找找吗？”顾竞的声音低沉蕴似是蕴着不明的情绪。

【沙发上方的画左侧，那只鹿的右。】

“这桌，是萧晨买的……”顾竞愣愣地抚摸那裂痕，像是在缅怀他逝去的情。

“扔掉吗？要不要先砸碎了？”周凡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