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被周凡手心的度到似的缩回手。

“嗯，好了，抱歉让你久等了。”顾竞用巾手，带着歉意说，语气非常的温和。

“你，你在什么？”

竟他之前就知顾竞有这好，而且比起萧晨，顾竞这不会影响到他人的好，甚至还算得上可。

“如果有不一样的，会留着。”顾竞小心翼翼地说，他抬有些怯怯地窥视周凡的反应。

“放心，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其实这样看来，和别人收集邮票或者收集鞋之类的好也没有什么区别，你没必要介意别人的光。”周凡觉得比起收集清洁剂，更让人反的是顾竞对人的态度罢了。

“还好，只是突然看到有些惊讶。你只是收集吗，还是会研究哪一比较好用？”

“顾经理，你觉得我想什么？”周凡摊开手心，他好像闻到了那极为细微的清新的香味，“你今天用香了吗？”

两人的神织在一起，顾竞上骨地移开视线，侧过，不去看周凡。

“……有时候，没有见过的新品会拿来用。”顾竞喃喃地小声说。

“你这问题虽然很少见，不过对外人倒是影响不大。话说回来，你打扫好了没？”周凡并不想他的知心哥哥，赶转移话题。

果然和想象中一样细，那像是上好的绸缎在指间过。

“顾经理，你现在的态度可真好，和以前工作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周凡低看着手里的玻璃杯好一会儿，然后抬起来揶揄。

“那真是很奇怪啊，我闻到味了，是一清新的，像是青草系的香味。”周凡轻抚下颚，若有所思地望向顾竞。或许是被那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我说。以前萧晨……他没有说过，不过他应该非常讨厌我收集这些，我能觉到得来。我也知不停地打扫这样很病态，但是控制不了，我无法控制我自己，”顾竞看向自己的手，神有些茫然，“只有打扫得净净的，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灰尘，我才能停下来，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无法控制。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开始打扫了。”

“抱歉，我以前的态度太差了。”顾竞脱下上的围裙，再次语气诚恳地说，“大概因为自己生活不如意，就把情绪都带到了工作里面。”

“那时候我不知……”顾竞将玻璃杯接过，他胳膊肘微微弯曲，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半截手腕从黑针织衫的袖显来。

那么白的手臂，不知摸上去如何。周凡心里想着，手也下意识地动作，握住了顾竞的手臂。他用有些糙的拇指，轻抚那片雪白的肌肤。

“瓶会留着？”周凡有些好奇。

“香？”顾竞有些困惑的摇摇，“我从来不用香。”

顾竞不知所措地望向周凡，却没有缩回手，任由他近乎扰般的抚摸着。他似乎受到了惊吓，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是细细颤抖，表情看上去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鸽。

“不如意吗，是因为和萧晨分手？话说回来，和他分手，其实也算得上是解脱，你可以不必忍受他到监控你的人生了。”周凡站起，将椅放回原位，将还剩了一的玻璃杯递给顾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