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米沙还有他遇到的那些人都是不存在的吗，究竟哪一边是真实的，哪一边是幻觉，真实和虚幻错在一起，让他无法分辨。

但如果说是真实……他去了专门的门，调查永夜星系的相关资料，得到的却是这是一个已经失落的文明，并没有重新起复的迹象。

“自动售卖机械也会停止运作，因为有人向能源投诉科学院滥用能源，院长就把二十四小时供应的贩售机电给停了。”周凡说。

“你不满十八岁，你的卡刷不了酒。”

“老师！周老师！”大得几乎要让耳炸裂的声音。

“老师真是不解风情，我肚好饿。”秦越也来到清理室，将手和防护衣脱下，趿拉着鞋，跟在周凡的后。

如果是梦境，那么就太过真实了，那里的疼痛还有记忆，都如此清晰地留存下来了。

“你是说之前发现的人中的4RNA碎片？”周凡回过神，他对这项技术再熟悉不过，现在的发现还不够，“蝾螈、斑鱼和多鳍鱼肢再生能力有重要意义的有10miAs，如果只有4的话还不够。”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周凡心不在焉地答，他已经知结果，最后当然是找到了。

“凡凡！宝宝！”这令人厌恶的叫法。

“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秦越嘟嘟囔囔地跟着周凡一路走到了宿舍。

“那自动售卖机呢？”秦越捂住自己饿得咕噜咕噜叫的肚问。

“别那么小气嘛，把你的卡借我用用。”

里是现在的世界，还是虚幻的世界。周凡常常会这样想，之前仿若梦里的事情，他也记得特别的清楚，那绝对不是梦境。

“你把用在低俗想法上的神经，多多用在实验上面比较好，秦越小朋友。”周凡灵活地一闪躲开，他走到清理室，销毁实验用的手，防护衣放清理专用箱。

“那~的事情，老师答应我了？”秦越激动地举起双手想要过来拥抱周凡。

“那我只能绝招了！”他把放在周凡宿舍的硕大书包打开，扑棱棱地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了来。

就是这格……周凡不知他为什么会盯上自己。他除了是这家伙的任课老师之外，好像从来没有和他打过。

“我总归会找到的！”秦越充满决心地说，“我对老师是真心的！”

“那，附近有酒供应机，我之前看到的，应该没有停电吧？”

一只硕大

“今天是跨年，科学院半边是于宗教地带，酒供应机就在宗教区，你觉得还能供应酒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实验结果，我已经算来了，之前发现的那一组基因开关是正确的通关密码，”秦越兴奋地喊，他搓了搓激动得有些发红的鼻，“蝾螈的那几组基因在人类的里也存在！”

“你能不能安静片刻？”周凡痛极了，但是偏偏这家伙是他认识的人当中科研技术最好，反应也最快的人。年轻完全不是问题，秦越比那些年纪是他几倍的技术渣专家不知多少。

“这里超过十二是不供应饭菜的。”周凡也不回地说。

一大堆的垃圾品，各薯片膨化片虾条之类的，秦越从一堆品里面掏一个大的包装袋，用牙咬开了包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