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你会一开始就察觉的。”温拂神平静。

“让你失望了。”

这个以退为的作……就算他是良心被

柏敛桦睁大双眸，声音微弱：“不是这样……”

柏敛桦本以为凭温拂现如今修为，他手上的灵茶必然是修真界极品，事实上这味确实不错，但却如何品尝，都仿佛是曾经他在自家府旁亲手栽过的品。

“不，只是很惋惜。”柏敛桦难掩眸中失落，“你现在很厉害，但我觉得……”

多可笑，明明柏敛桦也不到他所说的向善，是别有所求而来，偏偏自己明知这份欺骗，却还是因为他虚伪的表象，画地为牢将自己单方面禁锢。

“你现在，变成了修？”

垂眸凝视自己掌心，语气淡淡：“不，你怕是想错了，我喜莲。”尤其是白莲。

一别经年，温拂现在的段数太，柏敛桦觉得自己本玩不过他。

“抱歉，是我不够细心。”柏敛桦面上愧疚之。

“我是辅寿之的事情不能明说，早就暗中找个由报复回去了。”温拂早已从刚才的失态中恢复正常，示意柏敛桦坐下，亲自动手给他沏了一杯灵茶，似笑非笑，“我知你心，也不想脏你耳朵，你只要知，我没有对那些无辜之人手就好……这是你当初一直劝我的，嗯？”

“你觉得，我应该会是个好人，走在正上？”温拂主动替柏敛桦说了下半句，让柏敛桦只能愣愣。

不怪他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是他经历的第一个世界，很多记忆已经不是那么清晰，他能努力回忆自己和温拂的相，对于其他的细枝末节却实在有心无力。

温拂却不等柏敛桦说完，就神淡淡截住话：“没关系，其实也无妨……计较这个没有意思。”

话都说完了，这会儿你开始说计较这个没有意思了？

柏敛桦不知温拂在想些什么，但却本能的觉得自己浑都不自在，只好一个温柔赞许的微笑应：“如此甚好。”然后低，抿了一大乘期大能沏的茶，继而愣住。

虽也是好茶，灵气充裕，却当不上名贵二字。

柏敛桦不知该如何接话，微微抿：“那你的仇……”

专心尬演的柏敛桦心一，不动声的瞟了一温拂，却辨别不清他话中义，只能真诚祈愿这是自己想多了。

继柏敛桦死后，那时他又一次认识到这个人对他影响有多么大。明明恨着柏敛桦，他也早已堕修，行事不受德约束，但是当他想要不分仇怨，只顾发将那柳家和门派之人屠戮殆尽时，柏敛桦往日话语却不断在耳边回响，几次扰他心绪，最后只好放弃。

柏敛桦：“……”

柏敛桦有所动，逃避似的环顾四周，忽然觉得有些细节十分熟，迟疑开：“你府中的布局摆设，似乎……”和曾经迷雾森林他的住所十分相像。

“心”二字温拂刻意加重了语气。

到底谁才是正经白莲啊，温拂这示敌以弱挑动对方愧疚的手段简直一一的，不要太娴熟。

“我一直十分怀念当初在迷雾森林的那段年月，本觉得你应该也是如此，如今看来，只是我一厢情愿。”

“怎么，这样不好吗，还是说你怕了？”温拂意味长的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