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有柏敛桦阻止，仰崇音及时收手，但他的寿命还是减少了很多。

他临终前笑的没有一丝霾，说：“我死在这时候很好。”

后半程开启围观模式的系统在意思意思鼻表达动之余，又不禁油然生一自己果然料事如神的成就……没办法，它控制不住自己去思索一个问题，以仰崇音往日行事的缜密程度，今天这究竟是宿主确实误打误撞发现的，还是仰崇音故意让宿主发现的呢？

——emmmm……假若这一朵白莲不能主动盛放，那多给些温度开它羞带怯的苞，也算一不是办法的办法对不对？反正反派君最不缺的就是这些炙的情了。

是不是每一个先离开的人，都能够成为一块不能碰的伤疤被烙印在心底？就比如当年的你，又比如现在的我？

“师兄切莫再用这伤己的法，剩下的，我们用人治改变。”

他就不信，哪怕这是一个玄幻世界，王朝气数与国运息息相关，但如果他一直拼尽全力把所有事情都到最好，那么在仰崇音已经了前半分的情况下，这国运也不能救回？

……

看到柏敛桦神情，从极度疲惫状态中恢复一些的仰崇音却笑了：“没有……你不知这些，我却再清楚不过，从我想好一切却依旧答应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好了准备。”

“对不起。”

“我允诺你的必然会成真，我会还你一片盛世，河清海晏……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有我在，你有什么好怕？”

但……

仰崇音极满足的笑了，他看着柏敛桦思绪渐渐飘远，恍然间前的人仿佛褪去一

他又劝柏敛桦：“其实师弟应该开心，如今事情已经成了一半。”

曾经是柏敛桦无意中走他的心，往后则是他用尽全力去推开柏敛桦的心门。他原本以为这扇门会为他轻松敞开，后来才发现原来他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他估了自己在柏敛桦心中的特殊，这扇门他一格一格挪动的很艰难。

“我是心怀世人，可我也绝不愿拿师兄来换。”

“这一次，是不是能换师弟你对我念念不忘呢？”

“我不想让你平白心生愧疚……只可惜，好像还是没有到。”仰崇音轻轻叹气，温柔抚过柏敛桦角，“我还是比较习惯师弟你冲我笑的样。”

“这一次到我了。”

“如果早知师兄要牺牲自己……”柏敛桦低，“我无论如何也提不这样的请求。”

那便没有什么是他不到的，却没有想过其中代价。

柏敛桦一怔，他用力闭了闭睛压下心中的酸，迎着仰崇音期待的神轻声应：“是的。”

仰崇音凑近柏敛桦，轻拍他后背：“好。”

从柏敛桦门到现在，他仿佛亲看到柏敛桦一直以来不自觉覆上的温柔面一破碎剥落，终于清清楚楚的注视到柏敛桦为他动容。

柏敛桦却再也听不下去：“不……已经够了。”

“师兄在我心中……比天下更重。”

噫，不可说，不可说啊。

——圆漂亮的眸弯起时，仿佛能径直将这样愉悦的弧度映别人心底。

十年后，本该正当盛年的仰崇音就已经日渐虚弱。

“从此以后，是我对师兄永远念念不忘。”

仰崇音神情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