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上来没有任何过渡直接拿他这个大鬼练胆，这家伙已经浑都是胆了，这还练个什么？

柏敛桦小小声：“因为我想练练胆。”

他不禁问内心疑惑：“要练胆的话，我觉你已经不太怕我了。”

柏家祖地转悠，就跟一个普通的鬼别无二致。

柏敛桦顺从的：“嗯，是的。”

用柏敛桦的话来说，那就是“太好啦，你就是我理想中的鬼……一都不凶的。”

第一次凑近柏敛桦的时候，他没拿好度，真的把人给吓着了，小家伙连续三天看着他都恨不得绕着走，后来他就学会掌握住分寸，只是稍稍逗逗他，不能真把人给急了。

不然怎么会明明是嫡支，结果却父母双方的一丁才能都没有继承到，为了不浪费资源占据继承顺位，只好半推半就的跑到这里。

——这说明其实这个叫柏敛桦的小家伙并不是真的毫无资质。

——也远比他在那些族人面前那淡然平和的模样鲜活的多。

他是亲看见柏敛桦被送过来的……虽然表面上该给柏敛桦的待遇一样没少，但私底下这家伙没少被其他人暗中嘀咕，说他命格不好。

“我以为你会很怕我？”郦闻歌毫不留情戳破柏敛桦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张，“都快僵成木的觉怎么样？”

“那为什么还要

郦闻歌以为柏敛桦从此以后就不会再来，可事实上，这家伙依然会专门来找他。

“行，那我就陪你练这个胆。”

比较让郦闻歌在意的是对方看到他以后的态度，首先是一阵慌，就像是想能退多远就退多远，继而不知怎的又前一亮……看起来既怕他，但是却好像又很兴发现他，前后矛盾的很。

郦闻歌觉得自己被挑起了兴趣。

对此郦闻歌哭笑不得，他明白这个小东西大概以为他就是普通的魂魄……以貌取人要不得，作为鬼魂来说并不是外表越凶残，实际能力就会越啊。

“那你还来？”

对面的人下意识低瞅一自己，然后气般的承认：“其实很难受的。”

后来相熟以后，郦闻歌才知，原来在柏敛桦里，自己整个人……不，整只鬼显得清清，和柏敛桦曾经尝试练习驭鬼法术时瞧见的那些少了个睛又或者缺了半个脑袋的恶鬼相比，实在是令人觉十分亲切。

直到后来，柏敛桦终于开始学会在他面前也到镇定自若。

郦闻歌只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家伙有太好欺负，漫不经心打量这家伙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这家伙竟然能看到他。

那时的郦闻歌觉得柏敛桦明明胆小，却撑着不愿怯的表情可以说是十分有趣了。

但大概就是因为他外貌比较正常，是以柏敛桦虽然害怕，却还是努力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尝试来接近他。

这让郦闻歌不由愣住……他不比以前存在十足，现在变得比较虚弱，加上留在这里的人并没有修士存在，自从被封印以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看见过了。

那时的柏敛桦每回受到惊吓时，睛都睁得圆溜溜的，不自觉屏住呼，却偏偏还要努力持，下次继续好心理准备乖乖送上门……真的特别惹人心。

柏敛桦每每听到这些话都不吭声，没事喜去僻静之地独自坐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