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问题，西泽现在没有那个心思去仔细回答了，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奥斯维德之前那番话里，一个猜想开始在他脑中慢慢成型。

他觉得自己脑有，奥斯维德的说法超了他的知识范围，他将之掰碎了咀嚼了半天，心隐隐约约地灵光一闪，忽地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大。

“看到听到？”这个说法让西泽愣神了一秒，“你说什么？”

一瞬间心脏狂着几乎蹦到了嗓，西泽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哑，混合着心一顿一顿的：“你、记起来了？”

“你听到看到的……只有刚刚你说的那些？”

西泽气息不稳，像是在极力消化这件事情，过了好一会，才笃定地了：“当然都是真的，只是你不记得了。”

西泽只觉一光随着奥斯维德声音劈了他的大脑——熟悉的书名、对方话里那个失态的一晚——和他的记忆重合在一起。

“你说我只有脸能看,说完就亲我了，我要躲开,你不让，亲了不知多久,亲累了你就睡，醒了又继续亲,从客厅亲到卧室，一整晚下来我本没有休息，等到你睡了我还守在那里。”

奥斯维德屈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你的神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

第一个片段是他们在彼岸星意外碰面的记忆，第二个片段显然是星云杯预赛时的事情。

西泽一下怔住。

奥斯维德有些惊讶：“你真的亲了我一晚？为什么？”

“我就坐在床边，你不需要亲的时候我都在看电书。”奥斯维德专注地看着西泽，继续，“书名叫。”

奥斯维德见西泽一脸惊讶，居然觉得他这样有些意思，忍不住想要多看几。

“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所听所见。”

西泽亲得猛了,尖会微微发红。

奥斯维德微微一愣，他发现西泽的气息变了，空气里涌动着激动的因，但他不知那意味着什么，于是迟疑了一下，实事求是地应：“不是记起来的，我跟随加莱陛下，一直为帝国服务，我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不记得的东西，我的记忆是完整的。”

西泽：“不是，这东西能怎么所听所见？”那可都是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他恍惚了一下，西泽怀疑他发神经，想继续检查机甲的损伤情况，哪知在背过的瞬间,奥斯维德突然一板一地再次开腔。

“这些都是你的记忆？”奥斯维德问，认真地看向西泽，问了这时他最疑惑的问题，“它们……都是真的吗？”

西泽听得心一沉，却又听奥斯维德在短暂的停顿后继续：“我就是看到听到了。”

字字句句，这人说来就像拿着个台本在照本宣科一样，没一情绪起伏，但听在西泽耳里却惊心动魄，仿佛从那平铺直叙的语气里回想起什么，瞠目结地重新转过去。

黑暗哨兵的无限潜能令他能把所见所闻清楚回忆起来，片段里的西泽向他讨吻时没心没肺，满足了就把他扔到一边，满嘴嫌弃的话，可吻到忘我了又什么嫌弃都没了踪影。

“不止。”奥斯维德摇了摇，把另外两个看到的片段也复述了一遍，“当时我被神风卷住，落到了你上，然后我就见到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