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看看所有人，然后低下看着脚下那片草，默不作声。

罗纳尔迪尼奥并不是脾气暴躁的人，但是普约尔的行为也让他有生气。

「我不喜多闲事。」里奥反驳了德科，「我

这次普约尔忍不住了，挑要说这个，里杰卡尔德倒是也没再试图粉饰太平，而是直接附和了普约尔。

这话当然没什么问题，里杰卡尔德自己其实也多少对罗纳尔迪尼奥的法有意见，私下里也跟他提过几次，只不过罗纳尔迪尼奥是个典型的西人——随便、不喜规矩，还浪，所以说了基本也都是白说。

“你刚才为什么不回防？”普约尔丝毫没有委婉的意思，一上来就直接问了。

——跟第一遍比起来，一个字都没差。

“我是攻球员，你才是防守人。”罗纳尔迪尼奥的回答同样直白。

罗纳尔迪尼奥似乎没想到普约尔会这么问，于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考虑到训练场不是吵架的好地方，罗纳尔迪尼奥只是笑着摇摇，然后转向里杰卡尔德先生的方向走过去。

站在罗纳尔迪尼奥附近的德科也许本来想通过里杰卡尔德先生本来准备的事打断普约尔，但看了看拉玛西亚男孩们的行为却又犹豫了。

“球队是一个整，人人都得对团队负责——每个人都得防守。”普约尔的态度丝毫没有化，而且说到这儿的时候还扭看了一里杰卡尔德先生，“先生，我说的对吗？”

里杰卡尔德先生意识到罗纳尔迪尼奥有意息事宁人，于是松了气，准备通过自己接下来的讲解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把这事糊过去。

——「他喜受到自己是能控制、掌握事情发展的。」里奥那天那样跟德科议论罗纳尔多。

可惜罗纳尔迪尼奥从来都不是一个喜受规矩束缚的人，“我是攻球员。”——他又说了一遍，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然而凡事都有万一，凡事都怕万一。

里奥用脚尖蹭着脚下的一块草，仍旧保持沉默。德科看看里奥，迟疑了一下之后也没说什么。

「也许也有这个原因。」德科说，「你们在这个方面有一类似。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

“球队是一个整，对手反击的时候的确需要所有人都参与防守。”里杰卡尔德认可了普约尔的话，“这是要求，没有人可以例外。”

如果他能用发怒来直接终止这一切就好了。里奥突然这样想，因为如果发怒能解决一切，那他就不必再为这无聊的事心烦了。

里奥为前这一切到心烦，但是又不愿意和这两方中的任何一方起冲突：他私心里觉得罗纳尔迪尼奥说的并没什么错，各人各人擅长的事，他在攻方面的天赋无人能比，那为什么要浪费能来回冲刺防守？但是同时，普约尔和里杰卡尔德先生又是更衣室的领袖和主的那个人，他一个年轻人又不可能让人信服。

他很想制止双方，让他们都停止这样毫无意义的争执。

拉玛西亚的男孩们变了脸，但是暂时还是没有人加这场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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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里杰卡尔德还是罗纳尔迪尼奥都没想到，就在罗纳尔迪尼奥准备走开的时候，普约尔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并且又问了一次，“你刚才为什么不回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