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当然是个不错的人，但是克里斯亚诺怀疑他此前对卡卡的认识的确过于片面了。

卡卡笑了一下，没有解释。

「你能跟我一起去说吗？」卡卡这样问。

克里斯亚诺当然不必这么，但是他心里还残存着他们当初在皇合作时的印象，所以即使前这个卡卡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卡卡，他还是觉得于情于理他都该过去问候一下。

他带着这样的好奇和戒备跟着队伍走上老特拉福德的草坪，看着一边一边和鲁尼叽叽咯咯地说着笑话的罗纳尔多。

克里斯亚诺当时以为卡卡是觉得这程度的作弊让人到不好意思，但是过了很久之后当卡卡都已经离开皇很多年了，克里斯亚诺无意中和与他关系不错的皇工作人员聊天的时候才听对方大笑着说：「卡卡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害羞。他只是因为这是第一年在皇录圣诞节视频，他担心他一个皇的新成员单独去提这要求会让俱乐的工作人员认为他是个很麻烦的人，但是如果有你和他一起去，就显得不是只有他有这个需求——不过当然，你也可以把这个当作害羞。」

皇的罗纳尔多齐达内他们。

——不过这都无伤大雅。

克里斯亚诺再次挠挠，「没事！工作人员肯定会帮我们想！他们不可能让我们没话讲！你想太多了——这视频都是惯例动作，工作人员那里肯定有大把的台词可以给我们作为参考。里奇，你过分谨慎了。如果你实在太担心了的话，就主动跟工作人员说一声，让他们帮你准备一个牌。」

生活已经重新开始，克里

克里斯亚诺挠挠，「啊？」——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小事还要结伴去说。

——「俱乐安排我们一起录圣诞节的祝贺视频。」卡卡对克里斯亚诺说，「你打算说什么？」

卡卡有些迷茫——那还只是一个发卷蓬蓬、有的年轻男孩，看上去无论如何都还只是个孩，他实在无法把这个男孩同之前人们所说的那个拉多纳盛赞、被法国记者誉为太的人划上等号。

毕竟他们「曾经」是好的合作伙伴、好朋友。而与此同时，他又令人惊讶的似乎本不怎么了解自己这位朋友。

「当年」的克里斯亚诺挠挠，绞尽脑想了半天，「就说说祝球迷圣诞快乐吧，不然还能说什么？最多再说一句希望继续支持皇。你有什么想法？」

毕竟，再好的人也终归是凡夫俗，没有人真的会跟童话故事里的人形象一样「简单易懂」。

「我不大擅长这个，所以想问问你有什么主意。」卡卡摊了一下手，显得有为难，「我以前在米兰的时候都是……你知，有个人举着牌让我在镜前念台词而已。」

克里斯亚诺到有人在看他，于是下意识回去看——他看见了还在看他的卡卡，摸摸后脑勺，想了一下就跟鲁尼说了一声，过去跟卡卡打招呼。

他们是好朋友，但是他们相日短。

克里斯亚诺一度以为自己还是了解卡卡的，但是后来发生的故事以及这件小事，还是让他迟疑不定，他很长时间里都不知自己是否真的如自己想象中一样了解这位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