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亚诺那个时候的确年轻，所以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他只会说，那没有意思、一切都发生得太自然了。

「可是如果你什么都是唾手可得、到渠成，你什么都有人帮你降低难度，那还有什么故事呢？那就太没意思啦，豪尔赫。」克里斯亚诺持这样说，「拜托啦，让我有挑战的事吧。我想……过刺激的日，过不一样的生活。我在曼彻斯特什么都有了，我得到什么都是很自然的，这就没有意思了。」

但是

过了几秒钟，克里斯亚诺才回过神儿来——他大笑着拍拍门德斯的肩膀，「别激动，豪尔赫，这又没什么的。你放心，没有人跟我讲什么奇怪的故事、输什么奇怪的理念。实际上，这是我自己的受——你太……太激动了。豪尔赫，我觉得这没什么，这很普通不是吗？我就是会这样想，我会想去证明一下自己——我在哪个球队都可以独一无二、君临天下。」

克里斯亚诺看上去有不太乐意。

「天啊，克里斯亚诺，求求你了。这可一都不平常，你这个想法太、太不成熟了，你真是个孩。」

克里斯亚诺愣了一下，他明显没想到门德斯反应这么大。

门德斯快被这个傻孩急死了。

「你在说什么呢？克里斯亚诺，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天啊，你怎么能这么想？谁会这样苛责自己呢？」门德斯慌张起来——门德斯那个时候也还不是后来那个化完全版的老辣熟手，他在面对克里斯亚诺的惊人言论的时候，还没有练就一颗大心脏。所以他当时吓疯了，「克里斯亚诺，不这样的话是谁告诉你的，千万别听他的，这都是胡言语——天啊，怎么会有人这么想呢？大的球员就是要跟优秀的队友合，谁会、谁会自找麻烦呢？难……天啊，难为了证明自己，你还需要去英冠带某个球队杀英超吗？别傻了，亲的，不会有人这事。」

「不、不、不，豪尔赫，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没明白我的。」克里斯亚诺摇摇手指，「我当然知欧冠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赛事。我从来没否认这个。我只是想说，我在曼联得到很多了，我不想让人说我只会在一个非常大的球队取得胜利。」

克里斯亚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那样又天真又明朗。

「什么叫没故事可讲？你是……上帝啊，你是世界第一！」

被埋没，这是非常、非常好推理的逻辑链。」

克里斯亚诺撇着嘴摇摇，「也许吧，但是我会这样想——我在曼联得到东西太简单了，豪尔赫，我想有难度的事，我不希望很多年之后我退役的时候，是一个没故事可讲的人。」

但是今天，这个往日里他最喜的笑容却让他惊慌失措。

门德斯的心脏病都要发作了，如果他有心脏病的话。

克里斯亚诺是个帅气的小伙，是这个足坛最有机会成为偶像的一个，门德斯听过很多人夸奖这个孩的模样——门德斯听这个，也真诚地喜克里斯亚诺的模样，因为他知那是商业价值的来源。

门德斯看着他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无遮拦说了什么，「我是说……克里斯亚诺，你不必给自己增加负担，没有人会那样想的。」